第93章 甄钰:安排香饵钓鳌鱼!
    在大办丧事期间,他秘密招来工匠,以铜块铅块,打造了大量假金砖,并涂上金粉。

    做完之后,再涂抹上曼陀罗花汁,给金砖做好记号。

    然后,放回原来位置,只等忠顺王发现“宝藏”。

    崇平恍然大悟,笑得直不起腰来:“原来如此,你个猢狲,把朕和忠顺王一起算计进去。只为了让忠顺王大出血?”

    老云也一拍脑门:“咱家说你怎么天天流连温柔乡,不着急去起宝藏。原来你算着日子,就等着忠顺王上钩呢?”

    甄钰笑道:“别瞎说啊。我是一心为了陛下,为了大周。这就跟钓鱼一样,不打窝哪有大鱼,不放饵哪有金鳖?所谓准备窝弓射猛虎,安排香饵钓鳌鱼!”

    崇平被甄钰信手拈来、花样整活逗得大笑:“这些词,小小年纪,你从哪学来的?堂堂王爷,竟被你比喻成鳌鱼?”

    甄钰不屑道:“陛下,国库没有一两银子。但忠顺王连千万金子,都随随便便拿得出来。依我看,徐应龙什么八大盐商之首?比忠顺王差多了。徐家千万财产,也是金银店铺地契凑在一起,不都是金子。”

    横竖死敌,仇恨永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甄钰不放过任何在崇平面前黑忠顺王、挑拨离间的机会。

    言外之意,忠顺王家金子都凑出千万以上,那银子呢?

    地契?房产?商铺?庄子呢?

    忠顺王,比徐应龙富多了!

    甄钰造的乃是个环环相扣、无法可解的死局!

    忠顺王不承认拿了金子,是欺君之罪。

    承认拿了金子,就要赔出来,能拿出千万黄金,便暴露其身为王爷、惊天巨腐的身份。

    拿现代话说,巨额资产,来源不明。

    只要忠顺王派人去找到黄金,就等于跳进了甄钰挖的粪坑,不是屎也是屎,恶心也恶心死你。

    崇平脸色一黑。

    他望着窗外渐渐阴沉的天:“你少废话。快去取回徐家财产。汛期快到了,黄河堤坝要修了。又要钱了。”

    甄钰:“遵旨。”

    辞行时,甄钰又眼眸一闪:“陛下,取出银两后,臣作为办案钦差还要在扬州、姑苏转一圈。江南官场,有两起朝廷命官之冤案,也酷似我姨夫。”

    崇平想了想:“准奏!一应冤狱,平反昭雪。”

    甄钰:“谢主隆恩!”

    打工牛马,永远996,还的歌颂皇恩浩荡、感谢老板福报。

    甄钰又转头,马不停蹄南下姑苏。

    忠顺王府。

    狂怒之下,忠顺王将书房砸的稀巴烂。

    “马德!着了小人道了!”

    他万万没想到,精心策划,潜伏数年,冒名顶替,苦心孤诣,非但没捞到徐家的财产,反要倒赔一千万金子!

    血亏。

    这去哪说理?

    周长史跪地哭道:“王爷,这哑巴亏,咱不能吃啊!那金子乃是奸人设计陷害,我们没动过一分钱,怎么陛下听信谗言,非让咱们拿出来呢?”

    忠顺王余怒未消,冷笑道:“听信谗言?皇兄那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这是构陷?”

    他颓然道:“只怕,是皇兄因林如海,还有德妃一案,对孤有了疑心。这金子,是让孤交议罪银呢。”

    周长史气得发抖:“真给吗?”

    “给!”

    忠顺王冷意森森:“只怕皇兄已动了杀心,若是不给,便有不测之祸。”

    “破财免灾吧。”

    周长史怒道:“这是谁在暗中设计我们?”

    忠顺王眼神一厉:“甄钰!”

    “是他?”

    周长史难以置信:“一个小毛孩子,王爷怎么会想到是他?”

    忠顺王冷冷道:“孤这几日思前想后,只可能是此子。他进了林府,当晚仇都尉他们就出事了。且陛下对他赏赐千户身份,又点了钦差。宠信从何而来?”

    “听说林夫人对他言听计从,林如海临死前,把女儿都嫁了他。”

    “只怕,这一系列案子都是甄钰所为。”

    “是他?”

    周长史满脸震惊。

    不光将仇都尉、56个血滴子屠戮殆尽,更盗走了徐家2000万家产,献给了崇平?

    更精心策划,设下埋伏,偷梁换柱,做假金砖,将忠顺王装了进去。逼得忠顺王承认当日之事,更大出血,交议罪银。

    这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能干的事?

    “此人,已经是心腹大患,必须铲除。”

    忠顺王眼中厉色一闪。

    周长史道:“可我们手中,血滴子已只剩两组。”

    忠顺王摇头:“不能再动血滴子!”

    “正好,那小子要下江南。是时候,动那步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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