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皇帝陛下去应州是做诱饵的,到时候只稳守营盘,根本就不会出营和鞑靼人野战。你若真去应州,估计也就在老营呆上几日,然后此次战役就结束了,”
“那却是,这可如何是好?”胡顺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苏木:“泰山老大人且放心好了,只需你依小婿所言,封侯之功必然是跑不掉的。”
听苏木如此肯定地说自己有封侯之功,胡顺兴奋起来:“那可好,那可好。只要封了侯,咱就算给我那乖孙子弄了个可以继承的爵位了。克己虽然乖,可老夫也看得明白,这小子为人善良老实,将来怕是做不成什么事情的。不过这样也好,只要袭上一个爵位,太太平平过上一辈子,也是一件好事。”
对于苏木这个女婿,胡顺有一种盲目的信心。既然他说能够封侯,那就肯定可以。
“你现在去叫上进学,咱们走。”
“去哪里?”
苏木:“去山西行都司衙门谢自然那里。”
看了看天上耀眼的阳光,苏木暗子捏了捏拳头:计划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