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就想让江晚月这样做。
尽快促成这场婚姻。
江晚星是她教出来的。
跟她的想法相似,也很正常。
但这样无疑是不道德的。
不管到底有没有那张证明,现在的傅宴礼,是江晚月的未婚夫。
应该避嫌。
所以,她才会生气。
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都在一个男人身上吊死。
如果真的在意,六年前就不该走。
既然走了,就代表放弃了这个男人,那就要承担后果,就不要再吃回头草!
一开始,江晚星说的做的,她还算是满意。
可没想到,那居然是烟雾弹。
江晚星是面上一套,背地一套。
如今还想要趁机恢复感情?
不管是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还是站在大女儿江晚月的角度上,她都不能接受。
所以,她才想着找个安静的地方,单独教育江晚星。
可……
她盯着秦政野脸上的伤痕以及露出来胳膊上的血迹。
依旧是难以接受这样的落差。
“我得声明一下哈。”
秦政野像是非常爱惜自己的羽毛一样。
非得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跟小星真是朋友,照顾我是出于道义,你们一个俩个没完没了了吗?”
他一说话,唇角疼,脸疼!
倒吸了几口凉气。
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先是前夫哥,再来一个亲娘婶。
他这个病号还要不要休息了。
“还有,我是为了救你这个好女婿才这样的。”
“我现在要求傅宴礼给我端茶倒水也是应该。”
“老夫人就算是不想报恩,也不能恩将仇报,阻拦别人照顾我吧?”
老夫人终于回过神来。
她不敢置信地再次看向江晚星。
“你是为了他?”
江晚星蹙眉。
“那你以为呢?”
老夫人被质问的哑口无言。
她当然不想承认自己刚才想了那么多。
可就不是她想的那样。
但她在傅宴礼面前晃悠,这样也的确很不好。
“我没以为什么,我只想要提醒你,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江晚星:“多谢提醒,现在能让开了?”
老夫人这才发现,她手中还端着一个小水盆,里面有温水,水面上有一层淡淡的热气。
她侧身。
江晚星甚至不想跟她多说一句,直接走了进来,然后开始帮秦政野擦身体。
秦政野本就有些不好意思,现在还被围观 了,更觉得浑身都像是长了毛,怎么都不舒服。
“等等!”
老夫人本来以为她是在赌气,直到是看到她要伸进秦政野衣服里面去!
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江晚星自小被捧在手心里。
不管在家还是出门,都需要别人照顾她。
她可是肩不能提,手不能拎的大小姐!
怎么会这么熟练地去照顾别人?
那一瞬间,她真是恨不得快步走过去,直接夺走那个水盆,仍在地上。
指责她一个堂堂千金大小姐,为什么要这么自甘堕落!
她走了几步。
却又停下。
因为……
当着傅宴礼的面,江晚星竟然……面部红心不跳地将手伸进男人衣服里面!
甚至还要准备解开人家的裤子!
要知道,在六年前,江晚星的眼里面只有傅宴礼一个人。
其他的男人就算是再好,她都不会多看一眼。
更不要说这样亲密的接触了。
她觉得自己所有的底线都受到了挑衅。
“你,你,你……”
简直是找不到词语来形容她现在的愤怒跟崩溃。
“砰!”
在江晚星的手已经要拽开裤子的时候,旁边传来巨大的响声。
紧接着就是周围所有的医疗器械都跟着报警。
江晚星吓一跳。
自然收回了手。
震惊又惊恐地回头。
刚才放在傅宴礼身边的医疗设备全都被弄到了地上。
有的断电,有的则是被摔的失灵……
警报声此起彼伏!
傅宴礼的脸色漆黑如墨。
眼底却又猩红的像是点燃了熊熊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