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到贺兰郸,姜齐又想起封禁当日在旷野和他说得话,渐渐地沉了表情,连带着心头也沉甸甸的
“还有,我怎么就从来没见过你用枪?”
钟抑静静地看着他,这样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姜齐后退了半步,顷刻之间头晕目眩,踉跄得不得不撑着桌子,钟抑的手指动了动,却最终没有起身
“我多久前就开始筹谋,为他抢来的位置,他不要也得要”
姜齐脑子里乱的很,他不明白这一个月怎么就天翻地覆了,熟悉的人都变了个样子,死的死,疯的疯,到最后竟只能说一声:“你如此行事,大公子亲自请天雷来極了你”
钟抑目光沉重,嘴角却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仿佛彻底自暴自弃般说道:
“若是他来,也是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