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了两人一眼,继续审问:“你们做这种买卖,总得有帐本吧?客户名单?交易记录?魔法部那边谁跟你对接?”
约翰眉毛颤动了几下,断断续续地说道:“帐本————帐本在地下室的保险柜里————客户名单只有住宅才有,我还没有资格知道””
“魔法部的联络人,我只知道他是魔法国会“特殊人群安置办公室”的主任。但是据我所知,魔法国会根本没有这样一个办公室,至少明面上没有————”
维托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臥室,几分钟后,他带著从地下室搜出的几个密封铅盒回来。
维克多的审问还在持续:“那么这些年,被你们送出去的孩子呢?记录都放在什么地方————”
与臥室仅一墙之隔的客厅,气氛截然不同。
这里光线明亮,午后阳光透过飘窗洒在波斯地毯上。维德坐在一张宽大的橡木书桌前,面前摊开著数张巨大的羊皮纸。
他托著下巴,指尖轻点,一支灵活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不断勾勒,標註出斯通菲尔德家族的势力分布和人员联繫。
——
线条从华盛顿的政治核心辐射出去,连接著军工企业、医药集团、媒体网络、慈善基金会————
每一个节点旁都標註著人名、职位、与斯通菲尔德的关係亲疏、以及可能掌握的罪证等级。
图表复杂得宛如蛛网,却又条理清晰,一眼就能让人看明白。
维拉安静地站在他身旁,此刻正熟练地整理著散落的文件,將重要的证据分门別类放入不同的档案夹。
她的动作轻柔而高效,偶尔会轻声提醒:“主人,这是从约翰办公室找到的捐赠名单,过去三年里,有三名国会议员的捐赠金额远超正常范围。”
“还有这个————这位俄罗斯寡头也跟斯通菲尔德家族联繫密切,寧愿自己做赔钱买卖,也要把大部分利益让渡给斯通菲尔德家族————
维德点点头,在图表上的相应位置做出標记。
他的神情专注而冷静,眼睛中倒映著那些交织的线条,横纵交错之间,代表著权力与罪恶不间断的传递。
这份工作当然也可以交给魔偶,他们的细心足以保证不会出什么太大的差错,但维德认为,只有自己亲自梳理一遍,才能对所有的脉络瞭然於心。
就在这时放在书桌边缘的一台小型流镜,原本正在播放魔法世界的新闻,突然毫无预兆地切换了画面!
&a;a;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