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受伤的--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时能抓住巴克比克,就不会出事了——.——
“我不应该把它们都放开,如果我只解开一个鹰头马身有翼兽的项圈,就能及时控制住场面·—.”&a;a;quot;
“或者我在马尔福胡说八道的时候就意识到会出问题,第一时间赶到他们身边,这件事也就不会发生了——&a;a;quot;
“也许我第一节课应该教点安全的东西,比如弗洛伯毛虫什么的-—----为什么我会觉得准备一个惊喜会让学生更喜欢我呢?我把一切都搞砸了·—&a;a;quot;
“我真的是个蠢货—我根本不適合当教授——”
海格坐在这里的时候,显然已经反反覆覆地回顾了这次课堂事故,他一一数落著自己的错误,后悔不迭,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马尔福冷哼一声,轻声道:“算你有自知之明!你准备的这节课简直糟透了!”
“別啊!”麦可倒是嚇了一跳,忙说:“鹰头马身有翼兽確实是个惊喜,
我可喜欢了!而且我一点也不想在课堂上看到弗洛伯毛虫!”
“真的吗?”海格眼泪汪汪地看著他。
“当然。”莱安也说:“我很期待我们下次的保护神奇生物课,希望教授您別再缺席了。”
“还有鹰头马身有翼兽!”麦可补充。
“但是这种生物確实有危险。”帕德玛乾咳一声,委婉地说:“为了大家的安全,我们是不是可以採取一些措施?关於这个,我有一点点建议——&a;a;quot;
几人围著海格,帮这位丧失信心的教授重新设计一个更安全、更有趣的课程。
维德走到马尔福的病床前面,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你想干嘛?”
马尔福顿时警惕地坐起来,甚至还下意识地去抓魔杖。
维德抓住他的魔杖前端往下一按,微微俯身,笑著说:“马尔福,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