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恍然大悟地看着他,又笑得贼兮兮地做了个明白的手势,表情隐晦地指了指皮鼓,隔几天又偷偷摸摸递过来一瓶膏药,说抹点这个好进去。
赵虎:?
他不知道这老兵指的是哪里,半信半疑之下,因为实在焦虑,还是哄着般般过来了。
赵虎一边抹香膏,一边还在想:进去……?男人又不像女人,是从哪里进去……?
般般已经发作了,“不要!我不要等!”
赵虎见少年作势要走,忙慌地抓住他的手往胸口塞,哀求道,“般般,你再玩玩它们,别走……”
般般嘟起嘴,占了便宜,还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抓着凶肉玩了起来。
——空气中的香气越来越浓,甚至到了叫人发晕的地步。
赵虎看不见,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怎样的情景。
精壮的蜜皮男人只穿着一件上衣,宽宽松松的,背肌如山脉般绵延,正跪着单手撑着床,一边皱着眉头,像钻研什么世纪难题似的用另一只手在身后涂抹。白色的膏体层层堆在健硕的大腿肉间,又被汗一浸,变得滑腻起来。
就连那里也一清二楚呢……
看着男主来来回回还是没找到重点,般般眸色渐深,扑到赵虎背上气闷,“姐夫好笨!”
赵虎身形稳稳地承受他的重量,感受有坚硬在胡乱戳着他的大腿,知道般般等得不耐烦了,心里也愈发焦急起来。
不过可能是香膏太滑了,般般戳着戳着就顺着腿缝进去了,紧紧贴在腿肉上,就连他的那里也挨着……赵虎浑身一颤,再顾不上抹这什么香膏了,“哈,般般……”
因为身量不够,般般扑在男人背上也挂不到脖子,他便像章鱼一样扒住了这块石头,手兀自去底下寻山果,一边在男人腿间磨蹭,还不忘发脾气吩咐,“太松了啦,笨姐夫!”
赵虎便神情迷蒙地夹紧了腿。
……
最后还是没有弄清楚到底是进到哪里。
赵虎僵着脸和般般走在营地里,小兵问好,也只是面无表情地一颔首。
谁都不知道,他们的佰长此时正湿着屁股,大腿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