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姜觉,就是...就是...“
卓燃玉的眼神突然迷茫了一瞬,姜觉..
姜觉是谁来著?
央土,不周山。
自从举宗搬迁到央土后,原赫连派弟子的生活质量显著翻了好几倍,不仅有了私人山头道场,
每个月还多了两天的休假时间,发的俸禄和资源也不是之前能比的。
特別是这些来自赫连派的“老人”,虽然明面上和其他弟子都一视同仁,但暗地里多多少少会有些照顾。
因此钟元过的算是滋润。
“我跟你们说啊,那日的战斗,我就站在最前面。”
“我亲眼看见姜觉,掏出了一张金色符篆,然后一尊天將轰然出现,他就那样站在天將肩上,
高举一拳!”
不周山某处,钟元左手大拇指指著自己,右手提著紫砂壶,滔滔不绝的讲著,其身旁是几个一脸憧憬的弟子。
“还有呢,还有呢?”有弟子不满於他卡在关键处,急忙催促道。
钟元嘿嘿一笑,心说不吊你们胃口,我还怎么当你们老大。
“还有就是..”
“还有就是,姜觉和周白师兄战了个有来有回,最后当时的代掌门出面,算作平手。”
钟元见有人拆台,嘴里喷了一声。
“我说洛师妹,你还真是对我姜师弟上心啊,怎么走到哪里都是你?”
洛落慢慢走过来,围观的弟子都称师姐。
“我只是不想听到你在这里刻意夸大他。”洛落平静道。
钟元气笑:“都说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我就纳了闷了,姜师弟是哪里得罪你了,我没记错的话,他还救过你们。”
洛落面上一白。
“好了好了,都不要说了,洛落这孩子就是叛逆期到了,钟师兄你担待一些,我下去教训她两句。”
一身蓝裙的孙怀瑾从拐角处走来,笑嘻嘻的说道。
面对这位世家小姐,钟元面色稍虞,点头道:“洛师妹,你不愿意走出心中成见,是你的事情,我也管不著,但你总要学会正眼看人。”
洛落垂下眼眸,不再言语。
几位弟子看气氛稍紧张,也见势准备告辞。
天地之间有一道微风吹拂而过,几人都感受到了清风拂面,但是周边幽林却无一丝摇晃。
钟元皱了皱眉,提起紫砂壶说道:“那我就不打扰洛师妹你们了,我得去给其他人说一说我那.:”
话到嘴边,却突然卡壳,好像失去了方向和目標。
“我那...我那...我那什么来著?”他挠了挠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於是问道:“我们刚才为什么聚在这里?”
那几位弟子也是面面相,纷纷摇头。
“洛师妹,孙师妹,我们刚才在討论什么?”钟元问道。
洛落和孙怀瑾眼中也迷茫了一瞬。
“好像是...周白师兄的问题吧...对,就是他,说他在那日大典上战胜了诸多对手,站到了最后,正准备和赫连师姐一战时,祖师突然回来了。”
“对,就是这件事。”
钟元深深皱眉。
是这件事吗?
好像是的吧。
算了,不管了。
他招了招手,独自离去,回去的路上他总是在回想这件事,他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但是忘了什么呢?
同样是在不周山,那道微风一直飘到了不周山山巔之上。
负手远眺的赫连极转过身,手上浮现金、蓝两道交织幽光,直接清风到了手中,捏成一团。
他盯著这团清风看了一会,半响才笑道:“原来是姜觉那小子,这是惹上什么大麻烦了,竟然惹得如意...还有这种纸糊的如意境?”
“嘛...惹得了个领域针对,该说你是能惹事呢,还是命不好呢?”
“不过我看你命挺好的,毕竟遇上了我,谁叫我是你师祖呢。”
赫连极嘴角一咧,直接把那道象徵著领域力量的清风捏碎,然后拍了拍手掌,回身望著西北方向,笑道:“要是这样就死了,顏儿会不会伤心?”
姜觉只觉得眼皮无比沉重,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大半都虚幻若无。
钱同玄气息微弱,只比他好一些。
萧池的手斩向丝线,但是丝线却极为坚韧,丝毫不为所动,甚至上面传来的反噬之力,直接撞向他的神魂!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失效?”
他呕出一口鲜血,百思不得其解,同时身体灵力又重新匯聚。
姜觉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看到这一幕也有些不太明白。
【没错,我们至今为止所做的一切不是徒劳的,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