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一个穿著华贵的贵妇人费力的挥动铁锹挖坑。
小黑摊了摊手不发表意见。
在当天夜里,方知意隨便找了一处野地就准备睡觉,周围却响起了一阵嗩吶声。
方知意刚刚闭眼,突然一下就坐了起来。
他虽然没有了道术,可是对於危险的感知却一直在线。
清冷的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原本应该安静的环境此刻却显得嘈杂无比。
方知意转头看向东边,那边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那刺耳的嗩吶声便是从那边传来的,他又猛然回头看向西边,那边同样有嗩吶声,仔细听的话,不仅是嗩吶,还有敲锣的声音。
鼠妖小白已经被嚇得瑟瑟发抖了。
作为一个妖,它能更清晰的感知到那恐怖的煞气。
小白紧紧贴在方知意的身体上,没问题,还有这个道士在呢!
终於那声音逼近了,方知意看清了来的东西,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东边来的队伍都穿著艷丽的红色衣服,两个人举著木牌走在最前面,而后面则是一顶八人抬著的大红轿,轿后面跟著的那些人手里提著红色灯笼,那灯笼散发的光是如此诡异。
西边同样来了一队人,只是这队人穿的是清一色的丧服,同样前面有俩人举著白幡,后面就是八人抬著一口黑色的棺材,棺材后的人都提著白纸灯笼。
这些人的脸上毫无血色,甚至他们走路都没有发出声音,唯一的声音就是那嗩吶声,敲锣声,哭声和笑声交织在一起。
“东边迎亲,西边送葬,我艹!红白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