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拦住了他,让他晚上带著我去一趟西教,也就是那栋已经停用的大楼。
不过这次我没有盲目自信,而是翘了下午的课回了趟铺子,拉开捲帘门,我就看见红色的灯光里,几个鬼围坐在一起打麻將。
看见我进来,那漂亮女鬼再次发出邀请:“小哥今天不上课?打一圈?”
一旁的胖子埋怨景恬笨,打个麻將教了这么多天也不会。
唯有那个裹著脑袋的傢伙一言不发。
我小心翼翼的冲它们提出了请求,景恬有些犹豫,裹著脑袋的那傢伙只是看著我,仍旧不说话,胖子只顾著一边啃咬手中的蜡烛,一边摩梭那副麻將牌,漂亮女鬼站了起来:“得,姐姐帮你这一次。”
“红姐,方师父要是知道了...”景恬小声劝阻著,脸上有些为难,时不时看看我又看看红姐。
红姐这才想起来我那个瘟神一样的师父,她悻悻的笑著,稍微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跟著我去。
“做鬼总要有点信义,都说出口了,总不能还往回吞吧?”红姐说著,“而且我这是帮他徒弟,这怎么也不能怪我吧?”
我確定了,她是在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