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抱著李青青骑著黑炎,如一道黑色的闪电,仅仅十几分钟,就落在陈府大门前。
陈府门前此刻显得拥挤不堪,各式豪华轿车几乎將门前的空地塞满,显然收到消息前来探望或表忠心的各路人物不在少数。
门口的保安远远看到一只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先是嚇了一跳,隨即看清是其上的陈业时又无比惊喜,不过保安刚想上前恭敬迎接,却看见陈业没有停留的意思,
陈业直接轻拍黑炎的脖颈,
&a;a;quot;直接进去黑炎!&a;a;quot;
&a;a;quot;吼!&a;a;quot;
黑炎会意发出低吼,再次猛地发力躯就直接地越过大门,落入了陈府的庭院之中。
这一下,顿时引起了庭院中正在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的宾客们一阵阵压低的惊呼声。
&a;a;quot;那是谁!敢带宠兽擅闯陈家?&a;a;quot;
&a;a;quot;那是陈业!&a;a;quot;
&a;a;quot;陈业將军来了!&a;a;quot;
霎时间,人群中响起一片惊喜和窃窃私语。
原本因为陈国栋病危,而变得有些浮动的人心,竟然在陈业出现的瞬间安定了不少。
许多人脸上露出了欣喜。
他们心知肚明,日渐势微的陈家如今还能有这种號召力,全靠眼前这位横空出世的少年……他们的到来与其说是关心陈国栋的生死,不如说是在向陈业表明立场。
陈业对周围这些目光视若无睹。
他跃下狼背收回黑炎,朝面前的建筑走去。
李青青紧隨在身侧。
这里是陈府的核心区域,装饰古色古香、廊柱雕樑画栋,处处透著四大家族的底蕴,连空气都瀰漫著一种厚重的歷史气息。
陈业虽然因为父母的原因来过几次陈府,不过也从来没有进过这片陈家核心的区域。
两人走到大厅,一位精神还算矍鑠的老者便快步迎了出来,正是陈家的大长老。
不过,
现在的大长老眉宇间带著难以掩饰的疲倦和忧虑,他看到陈业和李青青的身影时眼中顿时爆发出惊喜的光芒,连忙上前,
&a;a;quot;陈业!你终於来了!&a;a;quot;大长老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知道老家主陈国栋与陈业的关係僵硬,但是陈业能在此刻赶回,足以让他这个为家族操劳一生的老人感到莫大的安慰。
陈业点头,&a;a;quot;大长老我爸妈在哪?&a;a;quot;
&a;a;quot;在里间。&a;a;quot;
大长老侧身指引,&a;a;quot;老家主这次怕是撑不过几天了。&a;a;quot;
陈业点了点头,脸上没有表情。
陈业明白,陈国栋的身体垮得如此快不是偶然。
陈国栋本来就老,但性格使然,面对国內外的各种危机他又多次参加强行出手,早就透支了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本源。
这一次帝都之战,面对精灵族的神级强者,陈国栋依旧选择出战,並且身受重伤,这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出现这种情况陈业毫不意外。
这么想著,隨即陈业带著李青青走向內室。
內室的门刚好打开,
一位穿著白大褂、头髮花白的老者缓步退出。
陈业认出来,这位老者是经常在电视新闻上露面的一位国宝级治疗系御兽大师。
只是这位大师却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对著围上来的几位陈家长老缓缓摇头,
&a;a;quot;哎……陈老的生命本源透支得太厉害了……这些年强行出手留下太多的身体暗伤,加上这次的重创,已经是油尽灯枯之相。&a;a;quot;
&a;a;quot;我的治癒宠兽也只能维持三两天生机的样子……&a;a;quot;
&a;a;quot;实在无法弥补。&a;a;quot;
这句话顿时如同一记重锤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全场顿时为之一静。
陈业越过老者肩头看向內室。
只见房间中央一张大床上陈国栋静静地躺著。
陈业印象里曾经那个雷厉风行、不怒自威的老人,此刻瘦得脱了形,颧骨高高凸起,脸色蜡黄,身上插满了各式维持生命的管子,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
唯有那双半睁的眼睛,还稍微能看出曾经的锋芒。
陈父正红著眼站在床头,陈业还没有看过父亲如此憔悴的模样。陈母则紧紧挨著陈父,轻抚著陈父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