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静的人群开始嘈杂起来。
但应该是许苍穹在场的原因,他们並没有像刚才那般,敢扯著嗓子咒骂陆天明。
只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
“为了她好?”许苍穹吃惊道。
陆天明面色认真的点了点头:“確实如此。”
“我有些理解不了,你明明是在刁难她,却又说是在为她好。”许苍穹愈发疑惑道。
陆天明指了指自己的腰部。
上面有一个兜网。
“这里面,原本装著一块石头。”
隨即,他又望向那边眼泪仍未乾涸的妇人。
继续道:“在那位大姐因为孩子被抢摔倒在我面前,而我出於好心將她扶起来以后,我腰上的这块石头便不见了。”
“你...你血口喷人!”
妇人急了,扯著嗓子大喊形同一个泼妇。
陆天明压根不想跟其纠缠。
而是將目光转向了许苍穹:“许前辈,那块石头,对我意义非凡,可不是用金钱能够衡量的,站在我的角度来看,你认为我应该放她走吗?”
许苍穹蹙眉思索。
须臾后不答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位妇人和那抢孩子的男人,其实是一伙的,他们合伙起来做了个局,目的是要盗走你身上的那块石头?”
话音落地。
陆天明还没来得及接话呢。
那边妇人便插话道:“许二爷,您別听这瘸子瞎说,我孤儿寡母的,怎么可能和別人合起伙来做坏事?”
许苍穹转过头去,温暖的双眸中闪过一抹冰冷。
“你是不是觉著,我会故意偏袒哪一方?”
许家许二爷,在旺安郡的威严果然不是盖的。
仅仅一个眼神,那妇人就像被扇了一耳光一般,害怕得闭上了嘴巴。
见妇人安静了以后。
许苍穹转过头来,问道:“后生,你刚才说那块石头,对你的意义非凡?”
陆天明闻言解释道:“实际上我打小便生了一种怪病,爹娘给我找过一个非常厉害的医师,医师將那块能够控制病情的石头,以一文钱的价格卖给了我的爹娘,並叮嘱我一定要隨时將其带在身上,石头不值钱,但却能救我的命。”
此话一出。
站在旁边不远处的云寂川和秦阿郎皆是一愣,隨即面面相覷。
两人那略显滑稽的表情仿佛在说:“那块石头,不值钱?”
陆天明说完瞥了一眼那边的妇人。
但见对方依然没有悔改之意,还是在那惺惺作態装可怜后。
他继续道:“这块石头,其实是有利有弊的,它在控制我病情的同时,还会不停地向我身上释放一种毒素,所以,我时不时的还要吃一些解毒的药!”
为了证实自己並没有骗人。
陆天明说完手腕一翻,直接將一枚丹药塞进嘴里咀嚼起来,
他的举动,就像將烫红的火钳突然贴在了妇人的身上。
本来还在抹眼泪的妇人。
突然间开始张牙舞爪的跳了起来。
甚至连怀里的孩子都不顾了,直接將孩子扔了出去。
然后她在身上一顿翻找。
没多会便將一块黑色的石头甩在了地上。
这还没完。
將石头丟掉以后。
她快速跑到陆天明面前跪下。
並可怜兮兮道:“公子,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偷您的东西,您行行好,把解药给我可以吗?”
陆天明摇了摇头,並冷声道:“有的东西不是隨隨便便能偷的,很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说著。
陆天明绕过妇人,快走几步將地上的黑色石头捡起来,並小心翼翼的掛回了腰上。
而不知何时。
许苍穹已经將刚才被扔到空中的孩子抱在了怀里。
他缓步走到妇人面前。
不快道:“这孩子,不是你的吧?”
妇人见大势已去,只埋著头呜呜哭嚎。
许苍穹冷哼一声。
喊道:“胖娃,把人带走。”
话音落地。
一个胖嘟嘟的少年笑呵呵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的左手提著个圆滚滚的男人,正是刚才逃走的人贩子。
而胖娃的手段明显要比云寂川狠。
那圆滚滚的男人此刻已面目全非,双手双脚更是无力的耷拉在地上,显然四肢已经被那胖娃打断。
“师父,这女人怎么说,要不要杀了餵狗?”胖娃喜笑顏开道。
许苍穹闻言瞪了过去:“你是黑白无常呢?动不动就索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