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明直奔顺风客栈。
“常叔,潘叔,这次你们无论如何都要帮我!”
正躺在长椅上打盹的常小俊唰一下坐了起来。
柜檯边敲算盘的潘宏財也奇怪望了过来。
陆天明抓起食桌上的茶水咕嚕咕嚕灌了两口。
这才解释道:“廉为民要围剿车马部,庄玄庄大人对我亲如兄弟,咱们不能不管!”
常小俊和潘宏財对视一眼,两人的眸子同时微微一颤。
看得出来很惊讶。
常小俊率先开口道:“你是从哪里知道,廉为民要对车马部动手的?”
陆天明没有过多思考,將黄青慕买了几条街以及刚才遇见华莜柔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然而听到这样炸裂的消息。
常小俊和潘宏財情绪上並没有太大的起伏。
陆天明左边看看常小俊,右边瞅瞅潘宏財。
恍然道:“难不成你们早就知道了?”
潘宏財耸肩:“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就是一开客栈的小老头而已。”
常小俊倒是实诚得多。
“我確实有所猜测,也知道有个奇怪的傢伙买了几条街將车马部包围起来,可是,这跟我还有你,有什么关係吗?”
陆天明愕然。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在“绑架”两个老妖怪。
无论是常小俊还是潘宏財,同车马部之间压根就没有什么往来。
认真思索片刻。
他觉著还有说服对方的可能。
於是解释道:“常叔,从某个角度来说,你、我还有车马部,实际上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咱们之前不是分析过吗,当年在藏龙山上抢药的那个神秘人,极大可能就在京城,就在廉为民的背后!”
陆天明试图唤醒常小俊想要洗刷屈辱的念头。
可他发现,后者与未入京前那个侃侃而谈的离尘宗开山老祖不太一样。
“即便如此,也不代表我就要为车马部付出生命,李家手里有多少高手,如果他们都不急,我为什么要急?”常小俊反问道。
这话让陆天明哑口无言。
退出棋局站在局外者的角度来看,常小俊確实没有必须要帮助车马部的理由。
他转而望向柜檯前的潘宏財。
还未说话呢。
潘宏財就道:“別看我,我只会敲敲算盘顛顛勺,什么车马部,什么廉为民,我压根就不知道。”
“铁算盘,你还装!”
陆天明下意识便拍了一下桌面。
潘宏財愣了愣,但也並没有表现出有任何要倾向於车马部的意思。
见两个老妖怪始终不表態。
颇为失落的陆天明一屁股坐在了长椅上。
“是我想多了,我朋友的事情,强加在你们身上確实不合理也不合適。”
常小俊偷摸摸瞅一眼潘宏財,见后者又开始埋头敲打算盘后,他也选择了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
消沉中的陆天明突然站了起来。
“有了,有一个人,一定会帮我!”
话音落地,陆天明拔腿就往外跑,没多会便没了影。
他刚一离开。
常小俊就开口道:“以他的性子,即便咱俩不出手帮车马部,他也一定会去。”
潘宏財点了点头:“仗义这种特性,与生俱来的,很难改变。”
稍作停顿,他又道:“这个忙咱们是一定要帮的,但不逼他一把,你我恐怕有死在京城的风险。”
“你觉著,他能请得动肖双阳吗?”常小俊又道。
潘宏財咧嘴笑了笑:“如果他都请不动的话,这天下恐怕也没有人能请得动了。”
“哎,说来说去,还不是咱俩差了点意思,要是你能有肖双阳那本事,咱也不至於这么愁了。”常小俊感嘆道。
潘宏財笑容一僵,愤怒道:“老匹夫,要求別人前能不能先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
......
“天明哥,这万一我哭不出来怎么办?”
天刚擦黑的时候,一高一矮两道人影在京城內快速穿梭。
“怎么会哭不出来呢?你想想,当时你庄叔在的时候,他对咱们多好?吃住给咱们安排得妥妥噹噹就不说了,平日里嘘寒问暖也不见得少吧?而且,他还救过我的命,以咱俩的关係,他救过我的命,不就相当於救了你的命?”
陆天明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面,速度快得恨不能脚下生风。
后面吉乐腿差点跑冒烟了才將將跟上。
“可是,我已经不是八岁那个小鼻涕虫了,而且你不是跟我说过吗,男孩子不要隨隨便便流眼泪!”
看起来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