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 那人真奇怪
 哪个不是察言观色的好手。

    春秀轻轻搂住骆苟生的脖子。

    娇滴滴道:“骆爷,每一座山峰都有属於它自己独特的风景,何必好高騖远呢?享受当下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很难想像这样的话会出自一个烟女子之口。

    骆苟生微微一愣。

    隨即大笑著將春秀紧搂。

    “今个晚上,你可要好生伺候骆爷!”

    春秀面色微红点了点头,那羞中带媚的小模样,直看得人心痒难耐。

    子时。

    酒喝足了,情绪也到位了。

    便到了谈感情的时候。

    骆苟生一手搭在春秀的肩膀上。

    摇摇晃晃就要往二楼去。

    路过某个角落时。

    他突然转头看去。

    角落里坐著个独自饮茶的年轻人。

    由於光线太暗,加上脑袋昏沉。

    骆苟生虽然觉著那年轻人眼熟,但实在想不起来是谁。

    揉了揉太阳穴,他也没有太过在意。

    搂著佳人便转上了楼梯。

    “骆爷,那人你认识?”

    刚上二楼,春秀便轻声询问。

    骆苟生摇了摇头:“眼熟而已,倒谈不上认识。”

    “我就说嘛,这么奇怪的人,怎么可能与骆爷有交情。”春秀附和道。

    “奇怪?”骆苟生面露诧异。

    “可不是吗,那傢伙进来以后,既不喝酒也不找姑娘,点了壶十两的碧螺春,一直喝到现在。”春秀解释道。

    骆苟生皱了皱眉头:“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春秀撒娇似的拍打骆苟生的胸口。

    “你们前脚进来,那傢伙后脚也跟了进来,起初母亲让我去问问情况,奈何那人傲气得很,都没拿正眼看人家。”

    听闻那年轻人是紧跟著自己进了瓦子,而且光喝茶不玩乐。

    骆苟生立马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急忙回头往刚才那个角落看去。

    可除了桌上那壶碧螺春,哪里还有年轻人的身影?

    春秀也看出了骆苟生的紧张。

    她知道骆苟生平时在市场里得罪过不少人,担心被人报復。

    所以便安慰道:“骆爷,別担心,咱这地儿,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造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