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明一直在酒坊內准备《云海四方剑阵》。
有了董清悦送的那把剑,五剑已经集齐。
在剑身上勾画云篆天书不是一件易事。
不仅需要极高的耐心,还需要足够的熟练度。
所幸陆天明已经画过四把,酒坊內又是一个比较清净的地方。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陆天明便大功告成。
布阵最少要两天时间。
美美睡上一觉后,陆天明带著申申去了蒋慕的府邸。
蒋慕这个人多年来隱藏极深。
其府邸所在位置非常偏僻。
类似无名酒坊,也在南阳郡城的角落处。
陆天明当然不会立马杀进去。
赤子这两天没有閒著。
可是蒋慕很谨慎。
由於见过赤子的存在。
府內戒备森严。
而且这傢伙足不出户,隱藏得极好,所以赤子也无法判断里面到底有多少人。
当下要搞清楚府內的情况,只能去附近打听。
蒋府外有一家特別地道的麵皮子。
卖的东西地道,自然是因为人地道。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实汉子。
做了二十多年的麵皮生意。
一直走得是薄利多销的路线。
老板见陆天明瘸著腿,便善心大发,多给陆天明盛了半碗凉皮。
道过谢后,陆天明和申申慢嚼细咽吃了起来。
蒋慕果然是个谨慎的人。
偌大的府邸,大门紧闭。
要不是偶尔有家丁和丫鬟出来做事,看上去还真像没人住的死宅。
“你確定那蒋慕特別喜欢吃这家的麵皮子?”陆天明望向蒋府那高耸的围墙。
申申点头:“南阳马夫们很多都跟蒋慕共事过,应该不会出错。”
“如果他真放不下这一口吃的,那么一会就看你表演了。”陆天明嗦著麵皮含糊道。
申申捏个兰指,轻轻將鬢髮勾至耳后。
接著自信笑道:“放心吧,我稍微捯飭捯飭,也是大美人一个,这天下能够轻鬆过我这关的男人,属实不多。”
说著,申申俯身趴在食桌上,努力绽放著胸前那抹不多的光芒。
很白,但很贫瘠。
陆天明一口酸汤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他实在是想不通,申申为何如此大言不惭。
诚然,化妆確实是一大邪术,经过精心打扮,申申的五官没话说,稍微做作些,甚至有一种欲而不淫的魅力。
可有些东西,要讲天赋,不是简简单单靠妆点便可以弥补。
此刻的申申虽然很美,但在陆天明看来,还没有达到能够蛊惑大多数男人的標准。
“就不能挤挤?现在看上去,多少有些狭隘了。”陆天明调侃道。
申申一时没明白陆天明的意思。
圆睁著眼,一脸迷惑。
陆天明嘆了口气,无奈道:“我的意思,你少了点成熟女人的韵味,实在不行,咱们做点假,不丟人。”
闻言。
申申恍然大悟。
嘴角扯动尷尬沉默半晌,红著脸狠狠剐了陆天明一眼:“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只看大小啊?”
陆天明无语,闷头继续吃麵皮子。
半碗下肚,见申申还是一脸不快,陆天明转移话题道:“这蒋慕,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能在车马部做到四品大员?”
一提蒋慕这人,申申就牙痒痒:“同朱冠玉一样,也是个状元郎,唯一不同的是蒋慕寒门出身,一直以来都是以憨直的形象示人,谁知道是个两面三刀的畜生。”
陆天明想到了鲁广人,不禁咂嘴:“嘖嘖,这不就是另一个极端吗,他跟鲁大人,都是顶级戏子啊。”
两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
快到下午了还不见蒋府有人出来,陆天明乾脆跟老板攀谈起来。
“掌柜的,我观你面色乌黑,最近是不是睡不好?”陆天明认真道。
此时已过饭点,来吃东西的人少,老板比较閒,便和陆天明聊了起来。
“少侠,您难道懂医术?实不相瞒,最近小半个月,確实睡不好吃不香的。”老板如实回道。
“医术我倒是不懂,但我会观风水。”陆天明大言不惭道。
“哦,您懂风水?”老板惊道。
陆天明装模作样將双手负在身后:“略知一二,你之所以出现这种状况,便是因为隔壁店家调整过店內摆设,挡住你这小店的气数。
气不通,人便要生病,如果不及时解决,小病会变成大病,届时再多的钱,也抢救不了。”
一顿胡诌诌,唬得老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