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们在一座毫不起眼的宅院前,停了下来。
“这里是我的一个秘密据点,暂时是安全的。”
他推开院门,带着两人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你兄长萧应凡,就被困在魂府的‘九幽噬魂渊’中。”
安顿好之后,洛星河终于说出了萧运最关心的问题。
“那里是天门部落最核心的禁地,守卫森严,机关重重,就算是族长,没有府主的允许,也无法轻易进入。”
“我需要一些时间,来安排进入禁地的事宜。”
“在这之前,你们最好不要离开这间宅院,以免节外生枝。”
萧运点了点头,他知道洛星河说的是事实。
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魂府的底细,你到底知道多少?”
洛星河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甚至可以说是恐惧的神色。
他沉默了良久,才缓缓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魂府府主魂天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一个魔鬼。”
“他的实力,早已超越了三变之境,达到了一个我们无法理解的层次。”
“在天门部落,他就是神。”
“违逆他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他似乎不愿意再提及这个话题,便借口有事,匆匆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萧运和石岩两人。
“阿牛兄弟,这个洛星河,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石岩挠着头,一脸的苦恼。
“不管真假,我们现在,都只能选择相信他。”萧运的声音,很平静。
他知道,洛星河必然还有很多事情瞒着他。
但至少在“救出兄长”和“对付魂府”这两件事上,他们的目标,暂时是一致的。
这就够了。
而且,他也确定了魂府府主,就是魂天烈。
接下来的几天,萧运没有再外出。
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边努力压制着体内那愈发狂暴的魂灯诅咒,一边拿出了那卷从殷绝身上得到的,疑似与“道种”有关的上古残卷,仔细研究起来。
而石岩,则被他派出去,打探城中的消息。
两天后,石岩带回来一个让萧运精神为之一振的消息。
“阿牛兄弟,我打听到了!”石岩一脸兴奋地说道。
“半个月后,就是天门部落百年一度的‘祭魂大典’!”
“据说,在大典那一天,魂府会向众生开放,就连最底层的禁地,也会开放一小部分,用来举行某种神秘的祭祀仪式。”
祭魂大典!
禁地开放!
萧运的眼中,骤然爆射出两道骇人的精芒。
他知道,这或许就是他救出兄长和另一半魂灯本源的唯一机会!
就在他心中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次大典之时。
洛星河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院子里。
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凝重。
洛星河应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开口说道:
“祭魂大典的事,我也知道了。”他看着萧运。
“大典那天,我会想办法,带你混入禁地。”
“但是,在此之前,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萧运看着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什么事?”萧运的声音,古井无波。
经历了这么多算计和背叛,他已经学会了将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那张平静的面具之下。
“祭魂大典,不仅仅是天门部落的祭祀仪式。”洛星河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死死地盯着萧运,一字一顿地说道:“它更是一场,献给魂神的,血腥盛宴。”
“每一次大典,魂府都会从部落里,挑选出一千名灵魂最‘纯净’的孩童,作为祭品,献祭给天地。”
“名义上如此,实际上,魂府是在用他们的灵魂,来滋养那另一半魂灯本源,维持它的运转。”
“什么?”听到这话,一旁的石岩,瞬间目眦欲裂,他一拳砸在桌子上,怒吼道:“用孩童献祭?这群天杀的畜生!”
萧运的瞳孔,也骤然一缩。
他想起了血月村那口不祥的古井,想起了那些被当成祭品,无辜惨死的村民。
原来,这种残忍血腥的祭祀,并非个例。
魂天烈这个疯子,为了他那所谓的永生,竟然将这种邪恶的仪式,延续了上万年!
“天门部落大祭司一脉,一直想阻止这种惨无人道的祭祀,但苦于没有证据,也无法与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