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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翠莲说,她与这关力並未太多接触,而且已经三年了,她也是凭印象说出的,估计能有六七成像就不错了。”
“可惜了。”
萧万平摇头轻嘆。
“若再准一点,我必定能想出来。”
沉默片刻,萧万平再问:“裴大人,可有去户部查看关力户籍?”
“当然有,只是户籍记载粗略,只知道这关力是永寧城人氏,並无画像。”
再次盯著画像许久,萧万平陷入沉默。
看上去他在极力辨认。
眾人说话间,蒋宗源突然在门外求见。
“侯爷,不好了,怜玉那丫头烫伤了。”
萧万平心中一紧。
刚要站起来,便又坐了回去。
“一个丫鬟烫伤,值得如此紧张,带她去敷点药,包扎一下便是。”
“侯爷。”蒋宗源一脸著急。
“怜玉不是一般烫伤,他烫到的,是眼睛!”
“眼睛!”
萧万平终於站起。
“不错,小人寻思,鬼医正在侯府,能否请侯爷出面,让他医治怜玉,再迟那双眼睛可能就保不住了。”
水灵大眼,如果瞎了,那就太可惜了。
没有丝毫迟疑,萧万平立即挥手:“快,去请先生。”
“还有,把怜玉带到这里来。”
会客厅灯火通明,有利於疗伤。
“是!”
不到片刻,鬼医到来。
贺怜玉在其他丫鬟的搀扶下,也到了会客厅。
萧万平见她双目红肿,泪水横流,紧紧咬著嘴唇,显然极其痛苦。
“快说,怎么烫伤的?”
鬼医一边问,一边打开药箱,取出纱布等各种道具。
吸了一把鼻涕,贺怜玉道:“奴婢见园的走廊上,放著几桶石堊(音同恶),这府里人上上下下的,极不方便。”
“奴婢寻思著,反正侯爷也还未睡,閒来无事,想將它们挪到庭院中。”
“谁知,奴婢手上沾上了石堊,雨水又进了眼睛,忍不住伸手揉。”
“不到半炷香工夫,眼睛越来越痛,好像被火烧过一样,再之后,便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