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那御医道:“快,快去给老八把把脉,看究竟怎么回事?”
“是,陛下。”
御医上前,让萧万平坐了下来,隨后伸手搭脉。
萧万平心中冷笑,自己不服解药,等的就是这一刻。
片刻过后,御医起身,表情与姜不幻带来的那两个鬼医弟子一模一样。
“启稟陛下,八殿下的確脉象虚浮,混乱不堪,看来...的確是癔症加重了。”
他说话很小心,毕竟因为萧万平的癔症,被杀的太医不少。
听到这句话,景帝脸上笼罩的那一层阴霾,总算散了去。
见此,萧万平心中揶揄。
这个老傢伙,莫非有人格分裂?
一方面,因为丽妃和兄长的恩泽,他对自己確有偏爱之心。
但,他又时刻提防著自己,不允许別人在他面前装神弄鬼。
或许,这是帝皇的通病吧。
每个掌权者,都希望掌控著世间一切,特別是眼皮子底下的事,绝对不允许其失控。
“老八,怎地出了宫,癔症反而加重了?”景帝看似满脸关切,实则语气轻鬆不少。
心中一紧,萧万平回道:“父皇,您也知道,儿臣和顾驍合开了一间酒楼,或许是劳累所致,这与出不出宫,並无关係。”
他可不想再次被拉回皇宫。
点点头,景帝应道:“你想赚钱,朕可以理解,但身体也要顾。”
旋即,他转头问那御医:“鬼医到哪了,他可是比姜不幻还早从卫国出发,怎地姜不幻都到了,他还没到?”
“回陛下话,昨日太医院刚接无定城太守来报,说鬼医行至无定城,当地突发疫病,他留下来除疫了。”
“哼,什么疫病能比两位皇子的病情重要?”嫻妃冷哼一声。
她急著让鬼医到来,好医治萧万荣胯下,自然心中不满。
御医再次回道:“无定城太守也催了,鬼医却说,皇子的命是命,难道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他拒绝拋下疫病赴帝都。”
“不识好歹!那些贱民,哪比得上皇子的命?臣妾认为,当命无定城太守,立刻强押鬼医入帝都。”嫻妃戾气横生。
听完两人的话,萧万平却出言:“嫻妃娘娘此言差矣。儿臣认为,一个卫人,尚且对我大炎百姓如此上心,若让他放下疫病赶来帝都,恐失了民心,此举断不可取。”
“你...”
嫻妃立刻目露凶光,一闪即逝。
“嗯,难得你有这份心!”景帝讚许,隨后道:“传令无定城太守,不得催促鬼医,且全力支持他消除疫病,待事了,第一时间赶赴兴阳,为两位皇子诊病。”
“是!”御医领旨。
见此,嫻妃咬著牙。
你个傻子,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
估摸著时间,萧万平不想再拖。
“父皇,儿臣的確有些疲累,若没有其他事的话,儿臣想回去歇息了。”
景帝呵呵笑著,挥手道:“不急。”
艹!
你不急,老子急啊!
你再不让我走,这“一品红”的毒就要发了。
“这次你立了大功,说吧,要什么赏赐?”景帝笑著问道。
一旁的嫻妃斜瞪著萧万平,没有说一句话。
可是那刀人的眼神,却是藏不住。
此次萧万平立了大功,威望更重,这对她们母子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心念电转,萧万平脱口而出:“儿臣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