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必然有察觉,他是怎么做到长时间离开,但又不被发现的?”
“很简单,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风灵卫,並不在当日长寧宫的值勤名单內。”
“我懂了。”苏锦盈恍然大悟:“他不用值勤,所以不会被人发现。但当时寧儿房间里慌乱,驀然多了一个风灵卫,谁都不会多想。”
“对,就是这个道理。”萧万平说完,逕自饮了一口茶。
“所以。”苏锦盈思索片刻:“只要找到今日衝进房间的那些风灵卫,问一问他们旁边都站著谁,只要谁不在今日值勤名单內,那他就是凶手。”
“呼”
苏锦盈长出一口气。
本来复杂诡异的作案手法,萧万平顷刻间便识破了。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小叔子吗?
但她也无暇多想,继续道:“陛下已让裴庆全权调查此事,我这就去告诉他。”
“不行。”萧万平拦住了她:“让裴庆抓住凶手,咱们还如何威胁萧万昌,献出『血莲心』?”
“对啊,我差点將这事给忘了。”苏锦盈拍了拍自己脑袋,暗道粗心。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萧万平看了一眼门口,扬起嘴角一笑。
“嫂子,如我所料不差,那独孤幽,是兄长的人吧?”
此言一出,苏锦盈更是惊得合不拢嘴。
萧万平今晚的行为,已经彻底顛覆她的认知。
“你怎么知道?”她乾脆也不瞒了。
微微一笑,萧万平答道:“那独孤幽,看似忠心替父皇办事,实际上这些天的行为,隱隱都在帮我,还有刚才...”
“刚才怎么了?”
“如今宫中局势不利於你我,嫂嫂竟敢將凡儿让独孤幽带去玩,除了他是自己人,我想不出还有別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