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抽了抽手指,却发觉咬得极紧,竟是纹丝不动。
瞧著白嫩无害,力气倒是不小,不愧是將修为全都点在了这吞噬一道上的仙草。
墨羽玩心大起,索性又伸出中指和无名指,在那瓣处轻轻摩挲,想看看它究竟能贪心到何种地步。
谁知,那莹白的瓣闭合得更紧了,死死“咬”住他的一根手指不放,任凭他如何逗弄,就是不肯张口。
墨羽见状,更是觉得有趣。
既然爱吃,那便该多吃些才是。
他將那两根手指强行往瓣的缝隙里挤。
然而毕竟是仙草,看似柔嫩,实则坚韧异常,严丝合缝,任他如何施为,都无法撼动。
那模样,像个含著奶嘴不肯鬆口的粉嫩婴儿,执拗得可爱。
嘿,还挺挑食。
墨羽失笑,也不再强求,只將那根被含住的手指,轻轻搅了搅,想试探著这般能否让它鬆口。
芷兰仙通体一颤,瓣翕动得愈发急促,却依旧不肯鬆口,反而咬合得更紧了。
墨羽拿它没辙,只得由它去了,將心神重新投向那两位圣主的交谈。
反正也不会真把自己手指吃了。
也就在这时。
噗嗤——
一声轻响,那芷兰仙猛地一颤,竟朝墨羽的脸上喷出一股晶莹剔透的蜜,溅得他满脸都是。
清甜馥郁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
水幕另一端,凌韵雪正含笑说著什么,听到这异响,不由柳眉微蹙。
“月华,你那边什么声音?”
沐月华清冷的凤眸瞥了一眼墨羽,以及他脸上那片蜜,淡定道。
“无事,殿內养的一株灵植开了,动静大了些。”
凌韵雪闻言,也没多想,瑶池圣地遍地奇异草,偶有异响也属寻常。
蜷缩在角落里的小社恐云长老,娇躯抖得更厉害了。
怎么还没说完……
这两位圣主的谈话,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自己……自己真的好难受啊……
墨羽被喷了一脸,也是哭笑不得。
他伸出舌尖,在唇角轻轻一舔,一股清甜甘冽的滋味瞬间在味蕾上散开。
灵气充裕,滋味绝佳,不愧是仙卉精华。
不过嘛,居然如此顽皮,竟敢喷了自己一脸。
还是得略施小惩。
他指尖发力,用力按了按。
这一下似乎颇有奇效,芷兰仙终於安分下来,只是乖巧地含著他的手指。
墨羽这才得以將心神,彻底集中到两位圣主的对话上。
此时,水幕中的凌韵雪,神色已不复方才的轻鬆,变得严肃起来。
“月华,这次来寻你,是有正事。”
沐月华见她神情凝重,也收敛了心神,頷首道。
“说。”
凌韵雪沉声道。
“我近来以太清镜观摩天元界,发现了一丝异常。”
太清镜,乃是太清圣地的镇宗仙器,有勘破虚妄、洞察天地之能。
“哦?如何异常?”沐月华来了兴趣。
“天元界的灵气,在以一种极其缓慢,但確实存在的方式上涨。”
凌韵雪黛眉紧锁。
“我特地去了一趟乱星域,在那边,灵气的增长最为显著。”
她顿了顿,解释道。
“你该记得,前些时日,素心剿灭星辰圣地,他们启动了地脉掠夺大阵,使得整个乱星域的灵气变得稀薄至极。”
“正因如此,如今那里的灵气稍有增长,便格外清晰。”
沐月华闻言,黛眉微蹙。
她端坐的身姿几不可察地又调整了一下,丰腴的雪臀在软垫上轻轻挪动,似在寻找一个更安稳的支点。
“或许只是巧合?”
“天地灵机,潮起潮落,本就寻常。”
“寻常时候確有可能。”
水幕中的凌韵雪摇了摇头,神情肃然。
“但这次不同。”
“星辰圣地那座地脉掠夺大阵的霸道,你我都清楚。”
“它几乎是竭泽而渔,將乱星域未来千年的灵力都提前透支。”
“在毫无外力干涉的情形下,那片地域的灵气绝无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自行恢復,更遑论增长。”
沐月华眸光微凝,陷入了沉思。
凌韵雪所言非虚,那等霸道阵法留下的创伤,非同小可。
“此事,你问过汐湄了么?”沐月华问道。
叶汐湄精通阵道,对此或许有更深的见解。
一提这事,凌韵雪便是一阵气结,雍容的玉容上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