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属於自己的意识。
可强行分离两界,对於天元界本身而言,同样是伤筋动骨的巨大损耗。
她这么做,究竟意欲何为……
灵婉清的心中,也隱隱猜到了什么。
九叶命途草,自己本身就是天道的一枚棋子。
但现在看来……
棋手似乎亲自下场了。
是因为自己这枚棋子不听话吗?
她压下心头的翻涌,依旧维持著之前的慌乱人设,声音颤抖,带著浓浓的哭腔。
“师尊,那……那怎么办?二师姐她……”
“別担心。”
叶汐湄的声音恢復了镇定。
“你二师姐的能耐,远比你想像的要大。天塌下来,她都能捅个窟窿再回来,死不了。”
“那……那大师姐那边怎么办?”
灵婉清继续追问。
叶汐湄思索了片刻,轻轻摆了摆玉手。
“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你先回去吧,无需担心。”
“圣虚子,你那边照常即可。”
说罢,便掛断了传讯。
灵婉清见状,知道自己再问下去也只会徒增怀疑。
她缓缓起身,眼角还掛著晶莹的泪珠,內心却一片平静。
看来,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一些既定的歷史大事。
越是想去改变,反倒会让事情以一种更加无法预料的方式,提前到来。
不过,无论如何,她都绝不会放任未来的那些悲剧,再次发生。
就在她即將离开之际。
叶汐湄那带著几分深意的声音,从身后悠悠传来。
“婉清,不用太担心,有的事,不见得是坏事。”
灵婉清娇躯微微一顿。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带著哭腔应道。
“师尊,我知道了。”
灵婉清的背影消失在阵法內,叶汐湄失笑。
“这丫头,演技是越来越好了,哭得跟真的一样。”
她喃喃自语,隨即又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素心、凝冰、小羽……全都在乱星域。”
“还有一个不要脸的仙人下界……”
但隨即,她又想起了墨羽以往那些堪称作死的行径。
“不过,那小子比谁都能作,不也活蹦乱跳到现在么。”
“应该……不会有事吧?”
话虽如此,她那双慵懒的凤眸深处,却掠过一抹彻骨的寒意。
无论有没有事。
星辰仙宗……
胆敢將主意打到她的弟子身上。
这笔帐,必须要让他们用血,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哗啦啦——
她自水中缓缓起身,玲瓏浮凸的玉体不著寸缕,水珠顺著完美的曲线滑落。
下一刻,那袭紫色长裙,便已重新穿戴在了她的身上,將春光尽数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