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
最后都会被黑洞吞噬。
但是黑洞横向移动,进行反向旋转时,它所产生的电磁张力,会将自身的磁力线拉动并扭曲。
这个过程将释放出强烈的辐射和巨大的能量。
就像一个宇宙发电机一样,构建了一个永不熄灭的灯塔。
这些能量辐射裹挟着被黑洞引力吸纳的信息,对外释放蔓延。
但是超高强度的电磁张力将时空扭曲成了一个麻花。
就好像一股接着一股的海量不断向四周扩展,我们以为的白洞本身就是黑洞的另一种形态。”
“这和我们的任务有什么关系?”
“你说有没有关系?”
轻轻打了一个响指,眼前的画面骤然一变。
一个恒星在围绕半人马A那颗巨大质量黑洞外围公转的时候,被这个欧米伽星团这个中等质量黑洞捕获。
在不知道围绕黑洞旋转了多久,在黑洞吞噬一颗恒星导致超新星爆发的宇宙事件中,逃脱了黑洞引力的约束,飞向新的轨道内。
这些信息就被黑洞保持在视界内,在旋转释放能量的过程,又被释放了出来。
直到一个海浪涌来,裹挟着这个信息激起了一朵浪花。
“直尺天涯。
黑洞的旋转将它视界内的时空掀起一个又一个的皱褶。
就跟海岸线悖论一样。
高度扭曲的时空将视界内的空间延伸成了永远也无法度量出来的海岸线。
在外界只能在微观角度下,看到的时空泡沫在这里被延伸成了宏观结构。
一个遍布时空泡沫,调到了因果关系,甚至等我们冲出这个泡沫的时候。
可能下一个泡沫,下一段航程。
只是是我们真实航线几万年过程中,经过的某一个时空泡沫。
我们的前行在真实的距离中可能是后退,也可能是偏转。
一个光子从太阳核心冲向表面,可能需要数百万年的时间,一个8200倍太阳质量的黑洞。
你觉得我们需要多久才能冲出去?”
“数百亿年?
所以我们永远也冲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