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屋人哄堂大笑起来。
李春发了一圈烟笑道:“你们打对家,贏得一方给输的一方来这么一下子,这不比贴纸条和掛秤砣刺激多了嘛!”
赵鹏月齜牙咧嘴的站了起来,翻著白眼儿说道:“刺激倒是刺激,就是太特么疼了。”
李春笑道:“都是大老爷们儿,这点儿疼痛算个屁呀!我就问你,你要是贏了亲手给对方来这么一下爽不爽吧!”
“爽倒是爽,可是.......”
“爽就完了,可是个毛线呀!是爷们儿就坐下来玩儿,不敢玩儿的就坐在一旁看热闹好了。”
“那二哥你玩儿不?”杨士满问道。
李春摇头道:“我不来,我不敢,我不是爷们儿。”
“嘘吁~~”
豆腐房內爆发出刺耳的嘘声。
“二哥,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不要脸了。”赵鹏月吐槽道。
李春满不在乎的说道:“什么叫不要脸?我不敢玩我认怂,你要是不敢玩儿也可以认怂啊!没人硬逼著你玩儿不是?”
赵鹏月脖子一横:“不玩儿?姥姥!老子都挨了一下了,不玩岂不是亏死?”
赵鹏月说著看其他人一脸嘚瑟的说道:“你们別说不敢嗷!你们要是不玩儿,老子以后都瞧不起你们,回村我就到处嚷嚷你们都特么是怂蛋包。”
“臥槽!这狗-逼太囂张了!”
“玩儿,谁怕谁呀!”
“孙贼,今天你別落到我的手里,不然老子让你腿肚子粗三圈儿!”
“来,谁跟我一伙儿.....”
都是年轻人,被赵鹏月这一叫囂,大伙儿都忍不了了,纷纷表示参战。
李春全力配合,亲自摆上四张方桌,拿出扑克牌,在一旁好茶好水贴心伺候。
几分钟后。
“嗷!!”
“孙贼,你特么真狠啊,给老子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