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的,你能张罗大家来二春这里包席,村民们高兴坏了,今天这场大席一定很成功。”
“......”
要说这事儿怪不得別人,人家致辞都是隨便说几句客气客气就可以了,大家是来吃席的,可不是来听你演讲的。
是他自己非要趁这个机会装一下,怪不得別人。
说起来,这种情况跟后世婚礼上举行的各种仪式性质差不多。
上辈子李春去酒店隨礼就膈应婚礼仪式那一套流程,乱乱鬨鬨磨嘰起来没完没了,把人烦的不行。
不过人家酒店有应对的办法,席面儿的菜品全都端上桌就是不给你上筷子,你干著急也没用,只能耐著性子等婚礼结束。
可惜王永山不懂得这些招数,要不然他磨嘰一个小时大家也得听著。
热菜陆陆续续端上餐桌,当热气腾腾的砂锅酸菜扣肉端上来,村民们已经把盘子的小插曲彻底拋到脑后,嘰嘰喳喳夸讚菜品可口美味。
但是今天席间的气氛跟以前宴席的氛围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尤其是郑老抠所在的那一桌全程没有人说话,必须全神贯注的搂菜,因为有郑老抠的存在就不能有片刻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