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守卫换班的规律。
天黑透了,风也大了起来,吹得枯枝呜呜响。
阮雅棠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衣服,瞅准一个守卫视线转移的空档,猫着腰,凭借对地形的模糊记忆,溜到农场围墙一处比较低矮,旁边还有棵歪脖子树的地方。
她咬着牙,抱着树干,手脚并用,艰难地翻了进去。
落地时摔了一跤,手掌蹭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她顾不上疼,屏住呼吸,辨认了一下方向。
她爸应该还在重犯监管区。
她蹑手蹑脚地摸过去,躲过两次巡逻,终于靠近了那排低矮的监舍。
透过破旧的窗户缝隙,她看到了那个蜷缩在通铺角落的身影。
阮启东还没睡,正对着墙壁发呆。
阮雅棠心里一阵厌恶,但还是压着嗓子,轻轻敲了敲窗棂,“爸……爸!”
阮启东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转过头。
看到窗外女儿那张脏污却熟悉的脸,他先是惊喜,随即变成了巨大的恐惧。
他连滚爬爬地扑到窗边,声音发抖,“雅棠?你……你怎么进来的?快走,这里查得严。”
“爸,我问你,叶芜那贱人,除了资本家出身,还有没有别的把柄?她爸妈当年那些钱,到底去哪儿了?有没有什么海外关系,你好好想想。”
阮启东愣住了,随即苦笑,“雅棠,你还想这些?没用了,我都向组织交代清楚了,叶家那些产业,当初变卖的钱,大部分确实下落不明,但我没证据证明是叶芜拿了,组织上也不信。”
阮雅棠低骂,“那她的身份呢?她就没一点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