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叶芜姐不可怜?好好的家被她泼粪,她这是犯法。”
王婶子被小妹说得一愣。
王小芬继续道,“她今天敢泼粪,你求情把她放了,明天她就敢干更出格的事,到时候害了更多人,你负得起责吗?咱们老家有句老话,惯子如杀子,你这不是疼她,是把她往死路上推!”
她拉着王婶子的手,“姐,我知道你念着她是咱老王家的人,可咱们老王家的脸,早就被她丢尽了!让她回去,让老家的规矩管着她,说不定还能扳回来一点性子,留在这里,她只会越来越歪。”
王婶子听着小妹的话,眼泪慢慢止住了。
最终长长叹了口气。
“我,我知道了。是我想岔了。”
王婶子低下头,“秀芝,小叶,对不住,给你们添堵了,我……我这就回去。”
“姐,我跟你一起回去。”王小芬对叶芜点点头,“叶芜姐,我们先走了。”
看着王小芬她们离开的背影,林秀芝叹了口气,“小芬是个明白孩子。”
叶芜点点头,“嗯,王婶也是自责自己,觉得王翠花现在这样自己有责任。”
王翠花在拘留所里关了十五天。
出来那天,天阴沉沉的。
王婶子提前请了假,早早等在看守所门口。
她手里提了个旧包袱,里面是两套半旧的粗布衣裳,还有两双自己纳的千层底布鞋。
另外,她贴身口袋里,小心地揣着二十块钱,还有粮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