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组长推了推眼镜,“好,那我就直说了,举报信的内容,组织上自然会去核查,我今天想听的,不是你的家世,而是你这个人,和你搞的这个研究。”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犀利,“抗旱小麦,我听李教授和刘副所长说了很多,数据也看了,但我想听你说说,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方向的?在那么简陋的条件下,你怎么敢确信能成功?”
“或者说,你不怕失败吗?毕竟,这投入不小,万一不成……”
叶芜听出他话语里的考校意味,也明白这是机会。
她沉思片刻,没有直接回答成功与否,而是缓缓开口,“赵组长,您去过西北真正的旱区吗?不是试验田模拟的那种,是老百姓世世代代耕作的土地。”
赵组长摇摇头,“我长期在机关,基层是去过,但那样的深度,不够。”
叶芜的眼神望向窗外。
“我随军后,有机会跟着农学院的同志下去调研过,那里的地,土是黄的,裂着大口子,种的麦子,秸秆细得跟麻杆似的,穗头小得可怜,一亩地打下的粮食,勉强糊口。”
“老乡们蹲在地头,看着天,眼神里的那种期盼和无奈……我忘不了,他们不是不想种好地,是没办法,种子不行,水没有,肥也缺。”
她转回头,看向赵组长,“李教授常跟我说,搞农业科研,不能只盯着实验室的数据和论文,要眼睛向下,脚踩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