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镯子,在你手上,它就是你的,你戴着它来找我,你就是我萧熠庭要娶的人。”
他的眼眶隐隐发红,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谁告诉你,我要离婚?谁准你带着我的孩子离开?”
“叶芜,你欠我的,不是一个道歉,是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逃开。”
说完,不等叶芜反应,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叶芜彻底愣住了。
她想过他可能会愤怒,会失望,甚至会同意分开。
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反应。
肩膀上传来他双手的力道,唇上是他滚烫而霸道的温度,鼻息间全是他熟悉的气息。
那坚实壁垒后汹涌的情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透过胸腔传递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萧熠庭才稍稍退开,但额头依旧抵着叶芜的,呼吸依旧不稳。
他看着她有些茫然和泛红的脸,声音沙哑。
“以后,别再跟我说什么离开,听懂了吗?”
叶芜看着他,心头那块压了许久的巨石,轰然碎裂。
她点了点头,鼻尖一酸,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嗯。”
萧熠庭这才彻底松开她,转而紧紧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嵌进骨血里。
堂屋里,叶芜靠在萧熠庭怀中,身体微微发颤。
此时萧父也赶了回来。
萧熠庭轻轻拍着叶芜的后背,等她情绪稍平,才低声道,“阿芜,这事,得跟爸妈也说清楚。”
叶芜从他怀里抬起头,眼圈微红,但眼神已恢复清明。
她点了点头,“应该的,是我对不起爸和妈。”
“别说傻话。”萧熠庭松开她,转而握住她的手,力道沉稳,“走,去里屋,妈,您也来。”
三人进了里屋。
萧父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烟斗却没点,眉头深锁。
见他们进来,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叶芜脸上,沉稳中带着审视。
“爸。”叶芜走到萧父面前,没有坐下,而是站得笔直。
萧熠庭站在她身侧。
林秀芝也跟了进来,紧张地看着。
“爸,妈。”叶芜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有些关于我出身的事情,我之前没有,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向家里坦白清楚。”
她看向身边的萧熠庭,眼神带着歉意,“我利用了婚约,也利用了熠庭对信物的信任,留了下来,这件事,我隐瞒了真实的家庭情况,也模糊了婚约的对象,是我的错。”
她说完,对着萧父萧母,深深鞠了一躬,“爸,妈,对不起,因为我的隐瞒,可能给家里,给熠庭带来了麻烦和风险,我接受任何结果。”
屋里一片寂静。
萧父沉默地抽了一口并未点燃的烟斗,目光在叶芜脸上停留许久。
林秀芝看看儿子,又看看丈夫,急得又想开口。
“说完了?”萧父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家之主的分量。
叶芜直起身,点头,“说完了,这就是全部实情。”
萧父将烟斗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他看向萧熠庭,“熠庭,你怎么说?”
萧熠庭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步,再次握住叶芜的手,与她并肩而立。
“爸,妈,阿芜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但在我这里,婚约的对象从来不是什么阮家孙女,而是拿着镯子站在我面前的叶芜。”
“她是什么成分,她的外公家是谁,改变不了她是我妻子,是珩珩和玥玥母亲的事实。”
“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她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我萧熠庭认的,是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不是档案上那几个字。”
林秀芝听到儿子这番话,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欣慰的。
她连忙道,“老头子,你说句话呀,小叶是什么人,咱们相处这么久还不清楚吗?她孝顺,能干,对熠庭好,对咱们老两口更是没话说,什么成分不成分的,那都是老黄历了。”
萧父的目光从儿子坚毅的脸上,移到叶芜坦然却带着愧疚的眼眸。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小叶,”萧父开口,语气是惯常的沉稳,却少了几分平时的严肃,“你刚才说的这些,是实情,也确实是隐瞒。”
叶芜的心提了起来。
“但是,”萧父话锋一转,“我活了这把年纪,看人,不看他说什么,更不看纸上写什么,看他做什么。”
“你进门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