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里领导说理去。”
这话分量极重。
调查组的人脸色都变了变。
这时,又有人来了。
是萧熠庭所在师的政委,姓陈,一位面容和蔼但眼神精干的老军人。
他在萧熠庭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陈政委先是对调查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叶芜,目光温和而带着审视。
“叶芜同志,事情我听说了。”
陈政委开口,声音沉稳,“你是我们军属,也是我们军区乃至国家农业战线上的人才,组织上对每一个同志都是负责的,既不会冤枉一个好同志,也不会放过任何问题。”
他话锋一转,语气加重了些,“关于你的家庭情况,我相信你会给组织一个清楚的交代,但更重要的是,你现在的表现,你对国家的贡献,我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他看向赵组长,“赵组长,调查要深入,要细致,这是对的,但同时,我们也要保护科研骨干的工作积极性,要考虑到重大项目正在关键期。”
“我建议,调查工作可以照常进行,但方式方法上,是否可以更灵活一些?比如,不要影响叶芜同志必要的科研指导工作?毕竟,地里的麦子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