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气得有些发抖的胳膊,“教授,您先坐下。”
李教授被她按着坐下,胸口还在起伏,别过脸去,梗着脖子。
叶芜给他倒了杯温水,放在手边,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教授,您说这成果是我的,我承认,我付出了心血,可没有您当年把我领进门,没有您在我去北京时力排众议的支持,没有您受伤后还躺在病床上惦记着试验田,我能有今天吗?”
李教授张了张嘴,想反驳,叶芜却轻轻抬手止住他,继续道,“再说这次抗旱小麦的成功,从项目立项到田间管理的每一个环节,哪一步离得开您的指导?离得开王雪、小王他们没日没夜地记录数据?这是集体的功劳,不是我叶芜一个人的功劳。”
她看着李教授的眼睛,目光真诚,“现在,麦子种出来了,国家需要把它尽快推广到更多干旱的地方去,让更多的土地能多打粮食,这才是头等大事。”
李教授眉头紧锁,语气缓了些,但仍带着执拗,“那也该是你去,你是项目负责人,你最了解情况,你去讲,效果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