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叶芜明白他的意思。
这可能涉及更复杂的斗争或利益纠葛。
“熠庭,”叶芜仰头看他,眼神坚定,“不管背后是谁,我们的研究不能停,我相信组织上会查清楚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已经取得的成果,让抗旱小麦顺利验证成功。”
“嗯。”萧熠庭点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你明白就好,这事交给我和组织,你安心搞你的研究,带好孩子,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他们的预料。
几天后,萧熠庭从团部回来,眉头紧锁,脸色比那天晚上抓人时还要凝重。
“怎么了?审讯不顺利?”叶芜正在给珩珩换尿布,见状心里一紧。
萧熠庭在椅子上坐下,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一丝压抑的烦躁,“那个妇人翻供了,一口咬定就是自己一时糊涂,想偷点试验田的好土回去种菜,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证据。”
“这明显是串供好了的。”叶芜放下手里的活计。
“问题是,上面来了指示。”
萧熠庭抬眼看向叶芜,目光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