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大了点?这才几个月?瞧着比人家四五个月的还显。”
她伸出手,想摸又不敢真摸上去,只是虚虚地比划着,“我记得我怀大军那会儿,四个多月也没这么鼓溜,还有你这脸色……”
刘秋月凑近了细看,越看越不对劲,“咋还蜡黄蜡黄的?一点血色都没有,怀孩子的人,就算吐得厉害,脸上也该有点红润才是,你这别是身子有啥不妥吧?”
王翠花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后背渗出冷汗,忙侧了侧身避开她的视线,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妈,您别瞎想,我……我这就是胎气旺,孩子长得快,医生都说了,孩子好着呢,脸色是这几天没睡好,铁蛋他们晚上闹腾。”
她越说越急,眼圈都红了,带着哭腔,“您是不是嫌我吃得多,把孩子养太大了?那我……那我以后少吃点行不行?”
说着,竟真抹起眼泪来。
刘秋月见她这副样子,倒不好再深究,可心里的疑云却没散。
她摆摆手,语气放缓了些,可眼神依旧带着审视,“行了行了,哭啥?妈不就是问问?还不是担心你和孩子?你这肚子实在不寻常……等大军回来,我跟他说说,要不换个医院再查查?”
王翠花一听要换医院查,魂都快吓飞了,眼泪流得更凶,却不敢再反驳,只是抽噎着点头,“……都听妈的。”
心里却像滚油煎一样。
晚上,林大军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
刘秋月立刻把他拉到灶间,压低声音,将白天的疑虑一五一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