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室里能有什么大出息?”
高旅长的语气带上了几分不耐烦和轻视,“找个可靠的人嫁了,安安稳稳过日子才是正理,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别不识抬举。”
他这话说得就有些难听了。
王雪气得浑身发抖,声音也拔高了些,“高旅长,请您放尊重一点,我的出息不需要靠嫁人来证明,我不想谈恋爱,不想结婚,这是我的自由,请您以后不要再来了。”
他们的争执引来了几个路过的大婶驻足观看,对着王雪指指点点,低声议论着。
“这女的是农学院的吧?咋这么跟高旅长说话?”
“听说眼光高着呢,介绍好几个都看不上。”
“高旅长条件多好啊,她还有啥不满意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些议论像针一样扎在王雪身上,让她更加难堪。
高旅长见有人围观,似乎更来了劲,他把手里的东西往王雪怀里一怼,语气带着威胁,“王雪,我今天话就放这儿了,这东西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不然传出去,你一个女同志,三番五次收男同志东西又反悔,名声还要不要了?”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逼迫。
王雪看着递到眼前的红纸包,猛地往后一缩,尖声道,“你胡说,我从来没收过你的东西,你这是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