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光晒在人身上已经有了些热意。
叶芜在杂交育种网棚里待了一上午,仔细记录着不同亲本组合薯苗的生长数据。
如今天气转暖不少,棚里不通风,又闷又热,等她直起腰时,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衫也有些汗湿。
她看了看记录本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满意地合上,准备先去趟厕所洗把脸,再回办公室整理。
农学院的厕所是那种老式的旱厕,位于一排平房的尽头。
叶芜刚走到厕所门口,就听到里面隐约传来几个女同事的说话声,语气带着明显的讥诮。
“……瞧见她那样儿没?天天捧着个本子往那破网棚里钻,真当自己能培育出个金疙瘩来?”
这声音尖细,叶芜一听就认出是赵春梅。
另一个声音附和道,“就是,李教授也是,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那么宝贵的经费说批就批了。刘副所长当时脸都黑了。”
“哼,还不是仗着肚子里有两块肉,又刚拿了奖,恃宠而骄呗,我看她那杂交育种,纯属瞎折腾,到时候颗粒无收,看她怎么收场。”赵春梅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叶芜站在门外,脚步顿住了,眉头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