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萧熠庭紧紧扶着她,看着她难受得蜷缩起来,紧抿的薄唇透出他内心的焦灼。
待叶芜的干呕稍稍平复,他立刻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沾了,仔细地帮她擦拭嘴角。
“班车一路颠簸,至少要四五个小时,你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撑不住。”
他扶着几乎直不起腰的叶芜,沉声道,“我记得这附近有个军区招待所,我们去那里开个房间,你好好休息,我立刻想办法联系团里,看看有没有来省城采购或者办事的顺路车,让他们来接我们。”
叶芜虚软地靠在他身上,浑身无力,但她还是残存着一丝不想麻烦别人的念头,“不用那么麻烦吧,我歇一会儿,可能就好了,别兴师动众的。”
“阿芜,这次必须听我的。”萧熠庭打断她,“没有什么比你和孩子的安危更重要,班车条件太差,一路颠簸下去,万一……万一出点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叶芜抬眼,知道他心意已定,也明白他所有的决定都是基于对她的保护。
她不再反对,虚弱地点了点头,将身体的重量更多地交给他,“……好,听你的。”
萧熠庭见她终于顺从,紧绷的下颌线才稍微松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