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你说什么?”
他猛地抓住小战士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对方龇牙咧嘴,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嘶哑“哪个医院?什么时候的事?”
“就……就刚才,送军区医院了。”
小战士话音未落,萧熠庭甚至来不及换下脏污的训练服。
……
军区医院妇产科,气氛凝重。
叶芜被紧急推进了检查室。
剧烈的腹痛一阵阵袭来,让她浑身被冷汗湿透,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徘徊。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她凭借着最后一丝清明,意念艰难地勾连空间,将之前储存的灵泉水引入口中。
一股温和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
虽然无法立刻消除疼痛,却牢牢护住了她的小腹。
那汹涌的坠痛感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稍稍遏制住,不再像最初那样仿佛要将她撕裂。
医生和护士紧张地进行着检查,听胎心,测量血压……
“胎心……胎心还在!”一个护士惊喜地喊道。
主治医生却眉头紧锁,语气沉重,“胎心目前还算稳定,但孕妇有明显的宫缩和出血迹象,这是先兆流产的征兆,情况很危险,必须立刻用药保胎。”
检查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道带着风尘和凛冽气息的身影闯了进来。
萧熠庭头发凌乱,训练服上沾着泥土,额头满是汗珠。
一双眼睛赤红,里面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慌。
“阿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