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眼神犀利的看向吴婶子。
吴婶子没想到叶芜会直接揪住她情急之下的口不择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支支吾吾道,“我、我瞎说的……能有什么意思……”
“瞎说的?”
叶芜微微挑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向前一步,目光清亮坦荡,扫过吴婶子,也扫过周围竖着耳朵的邻居。
“我叶芜行得正,坐得端,今天既然你把话说到这儿了,咱们就当众把话说开。”
她声音提高,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
“你说我是资本小姐,请问,我是剥削压迫过人民了?还是杀人放火了?或者,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组织,对不起在场各位邻里的事了?”
说着,她目光紧紧锁住眼神躲闪的吴婶子。
“如果我真有问题,我能站在这里?吴婶子,难道你比组织还厉害,能随便给人扣帽子,定成分?”
一连串的反问,直接把问题拔高到了政治高度。
吴婶子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
这年头,质疑组织的帽子扣下来,谁担待得起?
周围原本还有些看热闹或心存疑虑的人,此刻也纷纷点头。
“叶芜同志说得在理啊,再说了,人家哪点有资本家小姐的做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