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芜照常去农学院上班。
她刚在试验田边停下自行车,阮雅棠就不知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姐,早上好。”
她声音放得轻柔,带着刻意的谦卑,“我看今天天气有点干,试验田这边需不需要提前多预备些水?我可以去挑。”
叶芜眉头皱的死死的,看都没看她,“不需要,试验田的灌溉有专人负责,不劳你费心,还有,我妈就生了我一个。”
阮雅棠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又被委屈取代。
她微微低下头,绞着洗得发白的衣角,声音带着哽咽。
“不管如何,你都是我姐,爸爸知道你在这里,也很想你,而且在这里,我只认识你,我们毕竟是一起长大的……”
她说着,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试图打动叶芜。
若是原主,或许会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欺骗,但叶芜只是觉得讽刺。
她停下动作,终于正眼看向阮雅棠,目光清冷,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
“阮雅棠同志,这里是农学院,是工作的地方,我们之间只有同事关系,而且仅限于你借调期间。”
“请你把精力放在改造和劳动上,而不是在这里跟我攀交情,诉委屈。”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你不是很有本事,靠自己研究出的化肥配方,得到了组织的破格借调吗?有这本事,在哪里不能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