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芜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屋里走,“什么没事,快进屋,我看看。”
萧熠庭看着她为自己紧张的模样,心里软成一片。
那点因为伤口裂开带来的刺痛感似乎都微不足道了。
他顺从地跟着她,目光落在她因为担忧而紧蹙的眉头上,只觉得此刻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让他心动。
叶芜将萧熠庭按坐在床沿,动作利落的解开他手臂上的绷带。
果然,缝合的伤口边缘渗出了些许鲜红,染红了纱布。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叶芜既心疼又气恼,瞪了他一眼。
之后起身去拿来药箱,重新为他上药。
动作比上次更轻柔小心,生怕再弄疼他。
微凉的指尖带着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口周围,偶尔不经意地划过他紧绷的皮肤。
萧熠庭垂眸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和若有若无的呼吸,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屋内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气氛莫名有些升温。
叶芜浑然未觉,仔细地缠上新的纱布,打好结,才松了口气抬起头。
这一抬头,正好撞进萧熠庭幽深如潭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她熟悉又心悸的情绪。她的脸颊倏地一热,下意识想后退,却被萧熠庭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揽住了腰。
叶芜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药上好了……”
“嗯。”萧熠庭应了一声,目光依旧锁在她脸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缓缓低下头,气息逼近。
叶芜捏紧了指腹,眼看着他的唇就要落下,忽然又是一阵熟悉的恶心感隐隐泛起。
她下意识地偏开头,捂住了嘴,眉头微蹙。
萧熠庭动作顿住,眼底的欲念瞬间被担忧取代,立刻松开了手,“又想吐了?”
叶芜缓了缓,摇摇头,“好像……又好点了。”
大概是舒缓剂还在起作用,只是轻微的刺激感。
但萧熠庭却不敢再有任何举动。
叶芜眨了眨眼,将药箱放好,“你老实坐着休息,我去院子里给小菜地浇点水,透透气。”
萧熠庭立刻皱眉,“我去。”
“你别动!”叶芜按住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故意凶巴巴的开口,“伤员就要有伤员的自觉,浇个水而已,我能行。”
见她坚持,萧熠庭只得妥协,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
叶芜拿起角落的小水瓢,走到院角那一小片绿意盎然的菜地旁。
自从她上班之后,这块小菜地都是林秀芝在打理。
家里的水缸被她时不时加了一些灵泉水,这些种的家常小菜,长势喜人。
叶芜蹲下身,慢悠悠地给菜苗浇水,享受着午后微风吹拂的惬意。
也许是蹲得久了些,加上孕吐消耗了不少,当她浇完水准备站起身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猛地袭来,眼前瞬间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怎么了?”
萧熠庭快步走到她身边,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她揽进怀里。
叶芜靠在他胸膛上,缓了好几秒。
“没事……就是起来猛了,有点晕。”
萧熠庭的脸色却沉得厉害,手臂收得更紧,“我来吧。”
“真的只是意外。”
叶芜靠着他,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知道他是吓到了,“医生也说了,适当活动对身体好,我以后注意点,慢点起身就是了。”
“不行,太危险了。”萧熠庭态度坚决。
“那你手还伤着呢,总不能什么都让你干。”
叶芜抬头看他,坚持道,“我保证会小心,你看,现在不是没事了?”
萧熠庭看着她恢复了些血色的脸,紧抿着唇,最终叹了口气,妥协道,“……要做什么,等我一起。”
“知道啦,萧团长。”
叶芜弯起嘴角,轻轻推了推他,“快松手,妈还在屋里呢,看见像什么样子。”
萧熠庭这才不情愿地稍稍放开她。
晚饭后,萧熠庭主动去打来热水,拧了热毛巾给叶芜擦脸。
叶芜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自己来,却被他避开,“别动,小心水凉了。”
他动作有些笨拙,却异常认真细致。
温热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过她的脸。
叶芜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伺候着。
别说,这感觉还挺稀奇的。
擦完脸,萧熠庭又不由分说地帮她洗脚。
叶芜哪好意思让他做这些,红着脸要自己来,却被他轻轻按住脚踝。
“别动,你现在弯腰不方便。”
叶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