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被罚去干脏活,凑近了小声调笑,“啧,细皮嫩肉的干这活多可惜,跟哥说说好话,哥帮你干点?”
阮雅棠恶心得差点吐出来,猛地躲开,语气十分不好,“让开!”
心里却更加扭曲愤恨。
若不是叶芜,她何至于沦落到被这种下三滥觊觎的地步!
这一切,都是叶芜害的!
“哥哥帮你不好吗?”
阮雅棠猛地躲开那男人凑近的身躯,胃里一阵翻搅。
那男人身上混合着汗臭的味道,几乎让她窒息。
“不需要。”
胡老三原是镇上出了名的二流子,因偷盗集体财物被判劳改。
他非但没后退,反而咧开一嘴黄牙,笑得更加下流。
“哟,脾气还不小?在这儿装什么清高?大家都是劳改犯,谁比谁高贵啊。”
阮雅棠紧紧攥住了手中的铁锹,指节发白。
她不再理会他,转身就想绕开,却被胡老三侧身挡住去路。
“急着去哪儿啊?”
胡老三嘿嘿笑着,目光黏腻地在阮雅棠身上打转,“那粪臭的要死,你一个人咋干得完,跟哥说句好听的,哥帮你,怎么样?”
说着,他伸出手,想要去摸阮雅棠的脸。
阮雅棠浑身汗毛倒竖,猛地举起铁锹,尖声道,“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我叫管教了!”
胡老三的手顿在半空,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顾忌,但随即又被阮雅棠惊惧却又强装镇定的样子激起了更浓的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