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熠庭根本没给刘有志多少反应时间,直接上手。
攻势凌厉。
却控制在切磋范围内。
刘有志拼尽全力格挡闪避,但在萧熠庭手下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整个人被一次次撂倒。
每一次被放倒,萧熠庭都会冷声点出他刚才的破绽。
“下盘虚浮。”
“反应太慢。”
“预判错误。”
周围的士兵们都屏息看着,大气不敢出。
谁都看得出来,团长今天下手格外针对,
刘有志被摔得七荤八素,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心里叫苦不迭。
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团长。
十分钟后。
刘有志躺在地上,怀疑人生。
团长今天下手怎么这么特别关照他?
还专挑肉厚的地方招呼。
虽然没真伤着,但疼是真的疼啊!
直到对练结束,萧熠庭看着他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才淡淡开口,“不错,确实有进步,不过,家里的事,也要分得清是非,管好该管的,归队!”
刘有志怔愣的回到队伍,品味着团长的话。
这是什么意思?
事后,几个跟刘有志关系好的战友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他。
“有志,啥情况?团长今天咋专盯着你练?”
“是啊,感觉团长今天手格外黑,你小子是不是哪儿惹到他了?还有团长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刘有志揉着发疼的胳膊肘,一脸茫然,“我哪知道啊,我最近训练没偷懒,任务也完成得好好的,见到团长敬礼问好一样没落下,我冤死了我。”
众人议论纷纷,都猜不透缘由。
这时,王建国走了过来,拍了拍刘有志的肩膀,压低声音道,“有志啊,团长这顿关照,跟你家里有点关系,回去问问你娘,最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刘有志一愣,心里咯噔一下。
他娘那张嘴,他是知道的,在家属院里是出了名的爱嚼舌根。
“王队,你这话是啥意思啊?”
王建国瞥了他一眼,“我之前去食堂的时候可听到你娘说团长狐狸精……什么的,当时整个家属院食堂的人都听到了,团长说的对,你真的该好好管管自己家的家属。”
刘有志瞬间明白了过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又是气恼又是羞愧。
“谢了,王队,我明白了。”
刘有志咬咬牙,也顾不上浑身酸痛了,收拾了一下就匆匆往家赶。
刘有志憋着一肚子火气,快步走回家属院。
一进门,就见他娘正坐在小凳上摘菜,嘴里还哼着小曲。
“妈。”刘有志喊了一声。
刘招娣抬头,看见儿子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吓了一跳,“有志?咋这个点儿回来了?脸色咋这么难看?跟人打架了?这脸上怎么伤了?”
“打架?我倒是想打!”
刘有志把军帽往桌上一摔,发出的响声让刘招娣一哆嗦,“我问您,您是不是又跑去食堂,说萧团长爱人的闲话了?说什么狐媚胚子?是不是你?”
刘招娣心里咯噔一下,眼神开始躲闪,强装镇定,“我……我没说啥啊,就是跟几个老姐妹闲聊了几句,谁、谁跟你瞎传话呢?”
“还用别人传?整个食堂都快听见了,人家叶芜同志当场就站出来问你了,你还不承认?”
刘有志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您知道您这些话惹了多大祸吗?”
“我……我能惹啥祸……”刘招娣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虚了。
“惹啥祸?”
刘有志猛地一拍桌子,“萧团长今天训练,专门把我拎出来加练,摔了我整整十分钟!王副手都提醒我了,就是因为你嘴上没个把门的,得罪了团长爱人!”
刘招娣瞬间傻眼了,手里的菜掉在地上都忘了捡,“啥?萧……萧同志他……他为这事找你麻烦了?他咋能这样呢?”
“那叫指导训练!”刘有志吼道,但意思明摆着。
“娘,那是萧团长!咱师长都看重的人,您儿我只是个小班长,在人家手底下当兵,您在家属院嚼舌根快活嘴了,想过我在部队怎么待吗?团长以后会怎么看我?我还怎么进步?”
刘有志越说越气,“而且您说的那是人话吗?张斌那事明明是他自己耍流氓未遂还诬告,证据确凿才被开除的,跟人家叶芜同志有啥关系?怎么到您嘴里,受害者反而有错了?您也是女人,这话说出来寒不寒心?”
这事还是他后来专门去打听了解的。
刘招娣被儿子连珠炮似的质问轰得哑口无言。
她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那些闲话可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