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吗?”
叶芜轻嗤,“我可没这个意思,只是正好让大家评评理,你要是真觉得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大可以去举报我,但若没有——”
“你就是诬陷诽谤!”
苏曼见叶芜到现在还敢这么理直气壮,咬了咬牙,“你要是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那人为什么要找你?我看你们两个人的关系就是见不得光!”
叶芜眼底带着寒意,正要开口。
隔壁院的王婶子刚好从家里出来,听到苏曼的话,脸色一沉,“苏曼你胡咧咧啥呢!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跟小叶有啥关系?再乱传这些没影子的话,破坏军属名誉,我就去跟你们文工团说去。”
接着,王婶子有看向了其她人,“没事别瞎嚼舌根子,部队保卫科的同志都调查清楚了,那就是个想敲诈勒索军属的流氓无赖,已经被抓起来了。”
苏曼被当众训斥,脸上挂不住,红一阵白一阵。
王婶子走过来,拉住叶芜的手,低声道,“小叶,别听她瞎说,这事儿我们都知道是那坏胚子的错,你放心,清者自清。”
叶芜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王婶,谢谢您,但流言伤人,我不能任由它这么传下去,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也关系到熠庭和部队的名声。”
她想了想,对王婶子说,“婶子,麻烦您跟大家说一声,如果谁对这件事有疑问,可以去向保卫科或者找部队里的赵建平赵排长求证,部队的处理结果最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