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经商的……我不是敌特,我就是来找人的,你们相信我啊!”
他越是慌乱解释,越是语无伦次,在战士们看来就越是可疑。
“经商的?那就是资本家出身了?”赵建平冷冷道。
“一个资本家出身的人,没有介绍信,千里迢迢跑到西北军事重地,纠缠军属,打探情况,还威胁军嫂,带回去仔细审查,查清楚他的真实身份,来历,目的。”
“不,不要,我真的不是敌特!叶芜!叶芜你救救我,你跟他们说清楚啊!”
刘学文彻底慌了,绝望地看向叶芜,希望她能看在往日情分上救他一把。
叶芜只是冷漠地看着他。
刘学文见此,拼命挣扎起来,“叶芜,你……”
不等他说完,赵建平就直接下令吩咐,“把他嘴堵上。”
刘学文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绝望声响,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裤裆处迅速洇湿一片,一股难闻的骚臭味在巷子里弥漫开来。
赵建平顿时嫌弃的瞥开视线,对着叶芜道,“嫂子,您受惊了,先回家休息,之后交给我们就行,团长出发前再三交代过,务必保证家属院安全,这种人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