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阮雅棠痛苦绝望的样子,刘学文的心像被针扎一样。
他想到叶芜如今在军属院似乎过得不错的样子,虽然只看到一眼,但对比眼前雅棠的惨状,强烈的反差让他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
一股强烈的正义感和保护欲油然而生,瞬间压过了刚才那丝不该有的悸动。
叶芜现在的一切都是偷来的。
雅棠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想到这里,刘学文对叶芜更加厌恶。
“雅棠,你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我就不信,军区领导能容忍一个冒名顶替的资本家小姐混在军属院里。”
阮雅棠带着崇拜和依赖看着刘学文,“谢谢你学文哥,如果不是被逼到走投无路的话,我也不想这么做,可现在……上下打点,都需要钱,我爸妈他们……”
她欲言又止,羞愧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刘学文立刻明白了。
他毫不犹豫地从贴身的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他身上仅剩准备应急用的钱和几张全国粮票塞了过去。
他压低声音,“这些你先拿着,在里面打点一下,别太苦着自己。”
阮雅棠飞快地收起布包,藏进袖子里,脸上露出感激涕零的笑容,“学文哥……谢谢你,我就知道,这世上只有你是真心对我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