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芜端着搪瓷盆,微笑着给她们添上凉茶,脸上带着劳作后的红晕,浅蓝色的棉布衬衫衬清晰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阳光穿透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其下曼妙起伏的曲线。
几缕被汗水濡湿的碎发贴在颊边,平添几分生动。
她专注于分茶,眉眼弯弯,笑容干净又带着一丝不自知的柔媚。
她没注意到,在她弯腰倒水的瞬间,附近几个同样在帮家里干活的年轻男性,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短暂地停留在她纤细的身影和姣好的侧脸上。
萧熠庭正利落地割着麦子,敏锐的感官让他瞬间捕捉到了那些投向叶芜直白的视线。
他的目光也几乎同时落在了叶芜身上。
萧熠庭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眼神陡然沉了下来。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镰刀,大步流星地走到叶芜身边,高大的身躯恰好挡住了那几道视线。
他宽阔的肩背像一堵坚实的墙,将叶芜的身影完全笼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隔绝了所有窥探的目光。
“谁送完了就回去歇着吧。”萧熠庭的声音低沉,伸手自然地接过了叶芜手里的搪瓷盆,顺手塞给旁边一位大嫂。
“麻烦嫂子帮忙分一下。”
叶芜正给李婶子倒茶,闻言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有些茫然,“嗯?啊,没事,分个水而已,又不累,我还想……”
她站直身体,那被汗水勾勒得更加紧致的身形在萧熠庭眼前展露无遗。
“听话。”萧熠庭打断她,深邃的目光快速扫过她被布料紧裹的纤细腰肢。
最终落在她还有些泛红的手腕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语气放软了些,“太阳毒,你刚洗了澡,早点回去,这边麦茬多,别又划伤了,剩下的活有我。”
萧熠庭目光再次扫过那几个男人,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那几个偷看的男人立刻讪讪地移开了目光,埋头干活,再不敢往这边瞟一眼。
叶芜完全没意识到刚才的注视,只觉得萧熠庭靠得有些近。
叶芜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只当萧熠庭是在关心自己。
看着他被汗水浸透的军绿色背心和专注的侧脸,她心里暖暖的,乖乖地点了点头,“好,那我先回去准备午饭。”
她确实也觉得有些晒。
既然萧熠庭来帮她干活,她也用不着矫情。
“妈,我先回去了啊。”叶芜朝着不远处的林秀芝打招呼。
林秀芝在一旁看得分明,儿子那护食般的举动和眼神让她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连连点头,“哎,快回去吧,好好歇着。”
叶芜听话地转身往家属院走去,脚步轻快。
萧熠庭目送她走远,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田埂尽头,才收回目光,重新弯下腰,手中的镰刀挥舞得更快更利落。
叶芜心情颇好地回去,快走到军区农场大门口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大门口不远处,站着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那人穿着半旧不新的蓝布工装,背着一个帆布包,头发有些凌乱,正焦急地伸着脖子朝紧闭的军区大门里张望,似乎在急切地寻找什么。
那张脸……
刘学文?!
原主那个前未婚夫!
叶芜心头猛地一跳,脚步下意识地顿住。
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是巧合,还是……冲着她来的?
大门口。
“同志,我真的是来找人的,麻烦你通融一下,让我进去吧。”刘学文的声音带着恳求和疲惫。
“对不起同志,这里是军区重地,人员需要严格登记并由内部人员确认引领才能进入,你要找谁?请出示介绍信和相关证明。”卫兵的声音公事公办,没有丝毫通融。
“我……我找阮雅棠,她是我亲戚,我有急事找她。”刘学文急得额头冒汗。
他好不容易过来,又费尽周折找到这个军区农场的位置,没想到连大门都进不去。
“阮雅棠?”卫兵似乎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她是劳改人员,在农场劳改队,探视有严格规定,需要农场管理部门批准,没有批条和农场干部带领,你不能进去,请去农场管理处办理手续。”
“管理处?这……”
刘学文懵了,他没想到这么麻烦。
他目光焦急地向里面张望。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了一个浅蓝色的身影。
叶芜脑中警铃大作,几乎是本能地躲到了路边一棵粗壮的杨树后面,屏住呼吸。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叶芜?!”
刘学文眼尖,看到叶芜的身影,立刻高声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