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大娘您好，我是军区供销社的采购员，叶芜，请问咱们大队的队长家怎么走？”

    老太太没立刻回答，而是上下打量着叶芜，半晌才慢吞吞地朝村子东头最高处那间稍大点的屋子努了努嘴，声音沙哑，“喏，老石头家。”

    说完，又低下头继续搓她的麻绳。

    叶芜怔了怔，之后道了谢，朝着那栋屋走去。

    她刚走到屋前的小空地，就看到一个老汉正扛着把锄头从屋后转出来，看到叶芜，也是一愣。

    “大爷，请问石队长在家吗？”叶芜赶紧上前询问。

    老汉放下锄头，拍了拍手上的土，声音洪亮，“我就是石大川，靠山屯的大队长，你是？”

    叶芜连忙拿出介绍信和自己的证件，说明了来意。

    石大川接过介绍信，眯着眼仔细看了半天，又打量了叶芜一番，脸上的戒备才稍稍褪去，但眉头依旧皱着。

    “供销社来收东西？我们这穷山沟，能有啥好东西卖？山货倒是有，可路太难走，运出去费老鼻子劲了，也卖不上价，大家伙儿都懒得弄了。”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抵触。

    “我以前从来没听过供销社还收东西啊？你们这会不会是搞错了。”

    叶芜莫名感觉这次的任务恐怕比向阳村更难。

    她正想要开口解释，这时，屋门忽然被打开。

    叶芜抬头，只见一个面容磁性的老婆婆出来，头发被梳的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碗水。

    “老头子，外头太阳大，让同志进屋喝口水，有啥事屋子里说。”

    接着，她将碗递到了叶芜面前，“同志，山路里不好走，渴了吧？快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