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骗?
叶芜心头猛地一跳。
苏曼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叶芜的心猛地一沉,强迫自己冷静。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怯。
“苏曼,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你喜欢萧熠庭吧?我看你是嫉妒心作祟,得了失心疯了吧?破坏军婚,真当我是泥捏的?”
叶芜眼神毫无温度。
苏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我嫉妒你?笑话!”
“我怎么可能嫉妒你,你以为你装得楚楚可怜,贤惠能干就能掩盖你的真面目?叶芜,你一个冒牌货,有什么资格让我嫉妒你?”
“萧团长迟早会看清你的真面目,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在萧家立足!”
冒牌货?
叶芜捕捉到这个关键的词,心脏骤然紧缩。
但脸上反而露出更加讥讽和不解的神情,好像苏曼就是一个胡言乱语的疯子。
“苏曼,我看你真是病得不轻,为了诋毁我,连这种莫名其妙的话都编得出来?”
叶芜眼神锐利如刀,“我警告你,你再这样造谣生事,恶意诽谤军属,我就去部队政治处反映,我倒要看看,是谁容不下谁!”
叶芜的语气斩钉截铁,眼神更是坦荡无畏。
既然苏曼没有直接说明,那她就赌苏曼没有确凿的铁证。
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反而让苏曼一时语塞,气势被压了下去。
她看着叶芜那双带着冷意的眼睛,心里也有些打鼓。
她只是查到了一些线索,但确实没有直接证据证明。
难道……自己得到的消息真的有误?
不,不可能。
她肯定是装的!
苏曼狠狠地瞪了叶芜一眼,“哼,我们走着瞧。”
看着苏曼仓惶逃离的背影,叶芜挺直的脊背才微微松懈下来。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伤口,尖锐的疼痛让她保持着清醒。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冒牌货这个词,绝非空穴来风。
苏曼好像知道些什么,那……萧熠庭是不是也知道了些什么?
否则,他离开那天,为什么会忽然跟她说等他回来后好好聊聊?
还有他问她,会骗人吗?
叶芜抿紧着唇,强压下心中的担忧。
她现在就算想的再多也没用,不是吗?
回到家属院,叶芜若无其事地和林秀芝打了招呼,简单说了句在山上遇到个受伤的村民,帮忙喊了人送去卫生所,搪塞了过去。
林秀芝只当她心善,夸了几句。
夜深人静。
叶芜的房间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桌上摊着稿纸和钢笔,她正伏案写着之前跟严建成提的方案。
窗外万籁俱寂,只有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白天苏曼的话,被她强行压下。
此刻,她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眼前的方案上。
这几天晚上,她都在写这份关于供销社自行收购农副产品的详细计划书。
时间紧迫。
阮家人近在咫尺,苏曼虎视眈眈,而萧熠庭态度不明,她不清楚对方是不是真的知道了。
她现在必须尽快抓住供销社这个机会,建立自己的功绩和立足点。
同时为空间物资的合理化流出打开一条缝隙。
她结合林秀芝之前透露的关于王婶子家生产队的信息,以及自己前世对经济政策和供销社运作模式的了解,条理清晰地写着。
写完之后,叶芜又字斟句酌,反复推敲。
直到窗外天色微明,叶芜才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她看着眼前这份方案,长舒一口气。
上班时,芜带着满腹心事和一夜未眠的疲惫来到供销社。
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将昨晚熬夜写好的那份关于供销社自主收购农副产品的详细建议书交给了严建成。
严建成接过来,起初只是随意翻看。
但越看神色越认真。
他看得非常仔细,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读。
叶芜这份建议书写得非常详细,不管是从政策依据还是操作流程,到解决方案,都写的清清楚楚。
赵淑芬在一旁整理票据,眼睛却不时瞟过来,嘴角撇着,带着明显的不屑。
张红梅则有些好奇地看着严建成的反应。
终于,严建成合上了最后一页,抬起头,看向叶芜的目光充满了惊讶和毫不掩饰的赞赏。
“好,小叶,你写得太好了!”
严建成的声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