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安宁取代,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萧熠庭就悄无声息地起身了。
婚假结束,他恢复了日常的部队作息。
换上笔挺的军装,将被子叠成棱角分明的豆腐块,他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叶芜,轻轻带上房门,身影消失在晨曦中。
叶芜醒来时,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只有那床叠得整整齐齐的军绿薄被提醒着她男主人的存在。
她伸了个懒腰,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吃过早饭,林秀芝准备去上工。
叶芜主动拿起草帽,“妈,我跟您一起去吧。”
她自己在家也没事,不如去多了解些情况,或许还能帮上点忙。
林秀芝有些犹豫,“地里活儿累,太阳也晒……”
“没事的妈,我就去看看,能帮多少帮多少。”叶芜态度坚决。
林秀芝见她坚持,便笑着答应了,“也好,去看看咱们农场的景象。”
到了军区大院负责的那片田地,景象与叶芜空间里的悠然完全不同。
一望无际的田垄,在炽烈的阳光下蒸腾着热浪。
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劳作的气息。
林秀芝被分派去给一片玉米地除草。
叶芜也领了把小锄头,跟着蹲下。
一开始她还觉得新鲜,学着林秀芝的样子辨认杂草,小心地除掉。
但不到一个小时,叶芜就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面朝黄土背朝天。
西北的阳光毒辣,晒得她头皮发烫,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又涩又疼。
长时间弯腰让她腰酸背痛,握着锄头的手心很快磨得通红,脚下的土地坚硬滚烫,蹲久了双腿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