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芜笑着安抚林秀芝,“妈,让您担心了,您看,这不都好好的吗?”
萧熠庭把装着药材和菌子的麻袋也提了过来,“这些是叶芜在山里挖的药材和山菌,还有些山土,她说带回来掺进菜地里,增加地里的肥力。”
“好好好,我去给你们烧热水,先洗洗,饭马上就好。”
之后,林秀芝手脚麻利地张罗起来,先给两人倒了温水,又去忙着去灶房烧水做饭,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
原本叶芜想要一起过去帮忙,但直接被拒绝了。
晚饭是林秀芝特意做的热汤面,加了鸡蛋和青菜。
晚饭后。
叶芜坐在床边,一边揉着有些酸疼的小腿,一边跟萧熠庭商量,“明天上午我收拾一下,把鸡鸭处理好,我们一起去郭主任家?”
萧熠庭闻言点头,“好。”
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林秀芝端着一个大木盆进来,里面盛着热气腾腾的洗脚水。
"累了一天了,泡泡脚,舒筋活血,晚上睡得香。"
萧熠庭连忙接过了林秀芝手里的木盆,“妈,我来吧。”
林秀芝也没客气,将木盆给了儿子,看着儿子儿媳,脸上是慈爱的笑容,"水温刚好,你们快泡泡。"
叶芜有点受宠若惊。
“谢谢妈。”
林秀芝看着小两口,越看越觉得般配,心里美滋滋的,嘱咐道,“泡完就早点歇着,别太累了。”
她说着,便准备转身出去,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床铺,脚步猛地顿住了。
昏黄的灯光下,床上铺着的两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
林秀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又仔细看了看。
没错,是两床分开的被子,各自占据着床的一边。
新婚燕尔,小两口……
竟然是分开盖被子的?
林秀芝心猛地一沉,目光惊疑不定地在儿子和儿媳脸上来回扫视。
“你们这是……”
萧熠庭和叶芜也察觉到了林秀芝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床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叶芜脑子飞速转动,在萧熠庭开口前,她抢先一步,“妈!”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萧熠庭,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窘迫和羞赧。
“您别误会,是、是我……我睡相不太好,晚上总爱踢被子,这天气夜里还是凉的,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多拿了一床被子分开盖了。”
叶芜的声音越说越小,头也越垂越低。
那副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模样,配合着红透的脸颊和耳根,将自己因为一个不雅的习惯深感不好意思的新媳妇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林秀芝紧绷的脸色在叶芜这番羞涩的解释下,稍微缓和了些许,“这样啊。”
她又看看旁边杵着像根木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儿子,心里那股火气噌地一下又烧了起来,不过这次全冲着萧熠庭去了。
知子莫若母,她自己这个儿子平常什么样,她还是知道的。
但她没想到萧熠庭这个没出息,媳妇都娶进门了,还嫌弃人家睡相不好。
林秀芝狠狠剜了萧熠庭一眼。
“熠庭,你出来一下,妈有话问你。”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背影都透着怒气。
叶芜目光看向了萧熠庭,有点担心。
萧熠庭默然,给了叶芜一个没事的眼神,便跟着母亲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叶芜听着门外脚步声远去,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长长吁了口气。
好在她刚刚急中生智。
她看着那两床被子,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萧熠庭跟着母亲走到堂屋,林秀芝已经转过身,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质问,“熠庭,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嫌弃小叶?”
“你要真不乐意,当初就不该答应结婚,现在证都领了,婚宴也办了,你倒好,新婚夜跟媳妇分被睡?你让外面人知道了怎么看小叶?怎么看咱们家?!”
林秀芝越说越气,胸口起伏着,“小叶那孩子,虽然之前觉得出身可能是有点问题,可这些日子你也看见了,小叶人懂事、勤快、识大体,看着也不像是资本家大小姐,你要是心里真容不下她,觉得不合适,趁现在……趁现在还没圆房,妈豁出这张老脸,去跟组织上说明情况,也不是不能……”
“妈!”
萧熠庭猛地打断母亲的话,声音沉而有力。
“我没有嫌弃。”
他直视着母亲愤怒又忧心的眼睛,一字一顿地保证,“我既然和她领了证,办了这个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