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个叶芜是不是。
这个念头太过大胆和卑劣,让苏曼自己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苏曼看着还在给她讲故事的阮雅棠,她像是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依旧还在讲故事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是真的在安慰她。
“雅棠,你……你别瞎说。”
苏曼的声音有些发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曼也不敢把自己心里刚刚的念头说出来,萧熠庭有一句话说得对,哪怕是军人破坏军婚,也会上军事法庭的。
阮雅棠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我就是看你太难过了,想安慰你,胡乱说的,不过我刚刚说的话也都是真的。”
而苏曼的神色变化早就被她看在眼里,她不相信苏曼会真的没有一点心思。
到时候她只需要躲在苏曼背后做一只看不见的推手,事情都会是苏曼做的,她也不过是一个担心朋友心切的人罢了。
叶芜害她到今天这个地步,她也一定要让她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才行,她凭什么抢了她们家的东西还想在西北嫁军官?
苏曼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那点疑虑冲散了。